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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虽走,音容宛在


□ 田东照

  去年7月单位组织老同志到山西凤凰山生态植物园疗养一星期,这是无忧无虑、轻松愉快中和胡老师相处的七天,是近距离相处时间最长的一次,也是最宝贵的一次,按当时胡老师的身体状况,我满以为过九十不成问题,并抱有奔百的希望。没想到,噩耗来得这么快,这么突然,先是不敢相信,继而悲痛万分,只能挥泪送别恩师了。

  我上大学时已有创作冲动。入学不久,就拜读了胡老师的《汾水长流》,这等于对我的创作增添了巨大推力,于是我于第二年、第三年连续发表了《第一天》、《新老队长》两篇小说。成了《火花》重点作者,就有了点拜访胡正老师的勇气,就约同学郭振有一起到《火花》编辑部去。不巧胡老师不在,夫人郁波接待了我们。坐了一会,我看到踩到地板上的泥(外面刚下过雨),猛悟到现在上门拜访不是时候,赶忙告辞了。

  1976年我第一次见到胡老师,也是因创作机缘。《火花》复刊,约我写篇小说稿。那时我已调回兴县工作,我是送稿来的。当时编辑部临时占用一栋三层楼,一、二楼办公用,三楼是作者招待所,记得五位老作家中只见到胡正老师,也没有看见其他编辑人员,当时谈稿子是石丁和胡正老师,他们对稿子提了几点意见,很好改,一会就改完了。最后胡正老师说:“别的地方行了,你看题目能不能改得更好点?”原题是啥,我已忘了,改后的题目是《伏虎岭下》,胡老师看后,爽朗地哈哈笑了两声,说:“行了,挺好挺好!”如果说这次太原之行有着一种欣喜之情的话,那么见到胡正老师的欣喜又远远在发表小说之上。当时他住在那栋楼的地下室,我去办公室请教,也到家里拜访,不管在哪里,他爽快大方,平易近人,能使你从一种拘谨中很快放松而自然起来。几次见面,受益匪浅,岂是发一篇小说能比得了的。

  此后几年,我的创作转到长篇上,因此同出版社打交道多了一些,但同作协这头也有接触,参加各种各样的会议,见到几位老师们的机会也不少。有几次会议是胡老师亲自主持的。开会中常遇到的一个问题是,我们的作家当中,有好几位善言者,一打开话匣子就有点收不住,一两个钟头就讲上走了。可后面还有好多发言的人哪。但胡老师很善于处理这类事情,既不使前面滔滔不绝者不悦,又照顾到后面的发言者。大伙都说,胡老师身为作家,作品写得好,可行政领导能力也很强,我亦有同感,并在这方面也学到不少东西。

  1989年3月,我调回省作协工作。这时胡老师及其他老作家都已退下去了。我任常务副主席兼党组成员,也属新领导班子成员,但我丝毫没有因为彼此工作上的变化而疏远他们。也就是说,那种师生情感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不管创作上还是工作上,常向他们请教,得到他们满腔热情的鼓励和指导。众所周知.1989年春天省作协曾出现一种非常复杂的局面,工作难度很大,正是在胡正等老师们的鼓励、指导以及一些同人的帮助下,我这个刚从甚层调上来的人,才能在那一段复杂难行的路途中迈开了步,走了过来。

  十年以后我也退休了,也加入老干部的行列。同属一支队位,见面的机会就多了。因都卸下工作重担,言谈中就不再提及工作,随心所欲地聊,身体、锻练、保健,大都是这方面的话题。当然也难免要说到创作,谈一些看法、感受什么的。这样的聊天,以去年7月底凤凰山生态植物园的七天聚会为最。我们都说,单位领导十分关怀老同志,以后还会安排类似活动,我们彼此都坚信,一定还会有下次、下下次这样的聚会。没想到时间仅过半年,胡老师就悄然而去,永远不会有下一次了。

  老师虽走,音容宛在。老师的教诲也永远铭记心间。胡老师是五老中最后一位离去的,他的离去意味着一个文学时代的终结。我们应化悲痛为力量,接过老师的接力棒,这才是对老师最好的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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