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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堡》的“一抹温柔”


□ 朱安平

“突破”引来争论

电影《柳堡的故事》是根据同名小说改编而成的,原作者石言1942年从上海弃学从军,随新四军参加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小说《柳堡的故事》就取材于他的亲身经历。
那是1945年4月的一天,石言所在的新四军一师三旅七团驻扎在江南天目山区,担任团内油印报纸《战斗报》主编的他,下连队了解工作返回,年轻的副班长徐金成送至山腰的凉亭旁,俩人坐了下来。面对着红透竹林的晚霞,小徐谈了一会儿战士们的思想,忽然换了声调说:“我也有个‘军事秘密’呢!”

原来,部队此前在苏北宝应休整时,这位18岁的副班长在帮助群众劳动中,认识了一个长辫子姑娘。用他自己的话,“我们手也不曾拉过一拉,可是很要好”。后来部队要南下过江了,他知道可能从此永别很难过,甚至想到脱离部队去地方上工作。经过一番思想斗争,还是下决心随部队南下,等抗战胜利再考虑个人的事。
这番推心置腹的谈话一直萦绕在心,石言始终清楚地记得,年轻的副班长虽因事过境迁,说得似乎很平淡,但看得出来,提起姑娘爱他,还是有些得意,暴露自己有过落后思想,不免显得害羞讲到终究站稳立场,又感到自豪。特别是当他说到“啊,抗战真的快要胜利啦……”就没有再继续下去,只是圆脸映着夕阳,眼睛光闪闪地望着竹林深处,这时晚点名的哨音也响了起来。
就在这年9月日寇投降前的大反攻中,这位副班长在苏南宜兴丁蜀山战斗中不幸牺牲了。此后石言曾托人到宝应寻找那位“长辫子姑娘”,可惜因掌握情况太少,一直未能找到。
到了1949年秋天,因病住在医院的石言,从前来探望的老战友口中得知,苏北宝应地区解放了,这使他受到了触动:幸福的日子终于来到了,宝应的姑娘一定分得了土地,也许都结了婚抱上娃娃了。年轻的副班长徐金成如果健在,也会感到欣慰。继而他又想:人们往往只知道革命者牺牲生命,却不知道许多革命者还曾牺牲过爱情,而后者有时比前者还更困难,如果把这一点写出来,岂不更有教育意义?
基于在革命战争中经受锻炼的体验,加之对新四军战士和苏北人民的熟悉和喜爱,石言激情汹涌,生活印象纷至沓来,人物情节水到渠成,马上伏在枕上挥起笔来,伴随着年轻四班长李进的侠骨柔情、“二妹子”的善良伶俐、贫苦白姓的相依为命、汉奸恶霸的为非作歹……他时而欣喜、时而含泪,完全回到故事发生的情境之中。
就这样,几乎在新中国诞生的礼炮声的回响之中,小说《柳堡的故事》呱呱落地了。它鲜明而集中地体现了石言的创作个性:战斗的,也是抒情的,深思的,也是乐观的。最为典型的是作品结尾,他起初写成1949年大军南回,指导员去柳堡见到二妹子,李进却已牺牲了。这固然接近事实,但石言感情上不能接受,觉得反而不真实,因为确有许多忠勇的战士光荣献身了,但还是有更多的战个,和人民一起得到胜利、光荣和幸福,因而小说发表时,李进和二妹子还是胜利重逢了。就连故事发生地柳堡,它的真实名字原来叫留宝头,石言当年随部队驻扎在这里时改名为刘坝头,沿河尽是大柳树。创作小说时为体现既是战争的又是抒情的风格,他将“刘”改为“柳”,因“柳”字多情,但“坝”字没有兵味,又改写成“柳堡”。后来电影拍摄时,导演王苹特意询问柳堡是否真有其地,石言告知就是宝应的刘坝头,摄制组专门前往拍了两个月的外景,当地由此正式以柳堡命名,开了因一部电影而有永久地名之先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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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大众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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