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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江作品


□ 朱 江

  水滴下落的方式

  水滴下落的方式

  很是让我吃惊

  说落就落

  就像天

  说黑就真的黑了

  没有半点留恋

  谒鲁迅墓

  空气湿润,寒气逼人

  阳光绕过树阴照到了

  毛书的“鲁迅先生之墓”

  日本人祭奠的两个花篮

  鲜花怒放欲滴,在墓前

  庄重的雕像或许看惯:

  打太极拳的老者、

  做晨练的老太婆、

  练功的静坐者、

  还有那些以水代墨的无事者

  在走道的地板上书写着对联

  一伙没有思想的文字

  瞬间之后,枯萎

  消失成一些无休止的印迹。

  拜访蔡元培上海故居

  在上海,最让我感兴趣的不一定是

  元培先生故居,巨鹿路走到尽头

  一个转弯就走到华山路303弄去

  顺着路标就找到了

  多年前老先生吃饭睡觉的地方

  工作人员让我进门后

  随即把门关上

  开始我还怀疑里面是不是文物太多

  其实是上海的冬天确实很冷

  过多的图片一再证明

  伟人住过,其实元培先生

  在上海生活的时候

  未必想到,多年以后

  这里要成为一个展室

  2008年冬天

  有个叫朱江的云南人

  会来到这里,更不会想到:

  更多人根本无法抵达

  自己真正的居所

  沙子

  故乡的河边,我见过

  一些暗中哗变沙子

  一致向上

  它们像神灵附体

  挣扎着

  力图回到源头

  沙子最终变小

  然后消失

  以至于整条河流

  弥漫了过重的

  腥味和无言的尘埃

  罂粟

  真的,这个美丽的词语让我想到:

  那些细小光滑的颗粒

  像芝麻,勿需从瘦削的指间

  下滑,然后剩下黑灰色

  都几十年的光阴了

  还在不断的有人传闻

  在我们的群山之中的麻风院边

  有些带毒汁的花朵

  而最后被铲除

  现在大家都习惯了

  以海洛因为毒品

  只在一些人少年时代的时光中

  那些还残存于传说中的黑色固体

  已没落,甚至死亡

  没有说的,多少年过去了

  罂粟还是以毒品的方式

  存在于人们贩卖的记忆

  不过,国外都禁止

  滇缅边境都种上了禾苗

  动物也不再穿梭于

  毒汁的花朵之间

  那么,今夜

  贩毒者

  你该在哪里吃晚饭

  生姜

  的确,它的味道很是让人难过

  在它带有韧性的内部

  我们永远也找不到其他颜色

  只有黄色,上天只给它黄色

  而这里勿需准确讨论

  它的颜色,那种刺鼻的味道

  也许是从舌头那里接受到的

  大家现在也不需要分清

  在一盘菜的佐料里

  哪些是生姜,我们相信食物的作用

  一个连上帝都有人怀疑的时代

  我们是否允许过上帝也会感冒

  真的,这些人不会是我

  如果是我,我的母亲会说

  你用红糖、大葱、辣椒、紫苏熬水

  哦,差点忘了

  在水开之前

  最重要的就是放入生姜

  辣性

  可以无知地看研成面之后辣子的存在

  在锋利的味道背后

  颜色依然存在于恐怖之中

  母亲年轻的时候,总喜好:

  我感冒之后的大米稀饭的下菜里

  以胡海椒办盐须

  它们的功过:总使我们

  在鼻尖上冒着热气的汗水

  晶莹而透明

  那时还没有过多的感冒药

  母亲已经六十多岁

  胃也不行

  不要说外地的小米辣

  连家乡的红辣子

  也少有问津

  昆明那个鬼地方

  没有回风炉和土炉子

  只有电磁炉、微波炉

  煤气炉的燃烧是有毒的

  现在,辣性多少还漂泊在我的乡村

  我的妻子也喜欢

  将年前晒干的红辣子

  擦抹掉灰尘,通体透明

  堆积在宽敞的回风炉盘上

  用一屋子微弱的辣气

  温润着我还生活在镇雄的一家三口

  河床

  在我的体内,像淤塞了痛苦

  好在还有水在奔流不息

  它们不停的刨蚀流亡中的伤痕

  带来一些历史、带走一些现实

  最终懂得了什么是一条幸福的河流

  然而,汹涌的沙石

  泥土,还有横亘的堤坝

  注定了我成为臃肿的异类

  婚姻

  黄昏的时候,

  又一个人在路边招手

  我们停车,车上的都是:

  第一者和第二者

  他并非第三者,

  天渐渐暗下来

  大家暗算着别人的光明

  不久车到站

  有的事先预定了宾馆

  有的对未来茫然无知

  关于那次乘车

  现在剩下的记忆是:

  上车前,阳光明媚

  父亲帮我提东西

  母亲唠叨

  “要找个好座位”

  轮回

  看惯了一些春天的阳光之后

  总怀想轮回,这时

  春天已经开始了吹彻大地的活动

  有些枯草正带着干枯回来

  风筝上升的力度不减当年

  只是每个人的心情确实不一样

  或者某个人的心情也不尽相同

  就像去年冬天的一个早上

  在上海,鲁迅公园

  我看到一些老者

  以水带墨,在公园的小道上

  写一些对联,无所谓书法了

  字迹被风干后

  确实还是些无路可逃的心情

  朱江 男,汉族,云南作协会员,镇雄一中教师,先后在《南高原》《青少年文学》《诗林》《滇池》《散文诗》《边疆文学》《诗选刊》等杂志发表诗文多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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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赤水魂 2010年第04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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