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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居天地间


□ 李秀彬



人是风筝。出发的地儿是家,越飞越高时那越来越大的视野是世界。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说到底,那只不过是皇帝的梦。世界与家总有个界限,而对蜗居于城市中的我们来讲,那界限就是窗户,也包括电视屏幕打开的那一扇。
世界是我知道,家是我拥有。
对拥有的东西可以支配,对知道的东西只能欣赏。
支配的权力常常与责任相伴而生。因而,家是责任,世界是新闻。
家也是随着世界的拓展而长大的东西。当我们暂住他乡,本乡就成了家,家是故乡;当我们寄居异国,故国就成了家,家是祖国。
如今流行着一个说法:地球是全人类的家。于是气候变暖、臭氧层变薄等全球性问题成了“家事”,控制温室气体排放成了全人类对这个“家”的责任。
哲学家海德格尔说,从时间角度讲,人的存在本质上是向着死亡的操劳;而在空间上,栖居于大地是人的存在方式。栖居的本质由筑造揭示,人们经由筑造与天、与地、与自然照面,而所筑造者乃是家。地理学把人与地的关系作为核心的关怀,地理学家萨克认为,家才是这门学问最要紧的概念。心中对家的认识指引着人们如何在大自然中筑造和栖居。看看不同的人们如何认识家,也许可以对人地关系看得更为清晰。
当我向蒙古族地理学者海山教授问起牧人心中家的概念时,他没有像惯常那样给出学院式的定义,而是描绘了一幕诗意的场景作为回答:
大草原上的清晨,迎面相遇的两个牧人互致问候:
“夜里歇在哪儿了?”
“家里。”
“大家还是小家?”
“……”
“小家”当然是蒙古包,而“大家”指的是牧人的草原。我简直不敢相信:难道在牧人的语汇里,这两个地儿不特指就会混淆吗?不过,另一段发生在草原上的故事却让我对海山的这个解释深信不疑。
朋友特木尔的儿子斯斯生长在大城市,暑假随父亲回到正蓝旗草原上的老家。玩土是每个小孩子都喜欢的游戏,然而斯斯挖掉的一小片草皮却给父亲招来了一顿训斥。“孩子不懂事,难道你这个草原的儿子也不懂吗?难道一离开草原就什么都忘了么!”爷爷真的动了气。特木尔说,为这事儿,老人竟整整一天没有答理他。在草原上动土,牧人们是十分慎重的。过去,每当转移营盘拆掉蒙古包时,地上留下的小小橛坑都会被认真地填埋好,甚至恭恭敬敬地浇灌上牛奶,企望来年被挖过的地方恢复如初。
解释人地关系的历史,地理学家段义孚用的概念是“逃避”。看看我们现代化的家:屋顶和四壁难道不是为逃避风雨吗?空调和冰箱难道不是为逃避冷暖吗?电话和电视难道不是为逃避距离吗?哪一样不是对自然的逃避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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