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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散文)


□ 宋子有

文 宋子有

  父亲走了,时间是2011年5月6日。尽管母亲和我们兄弟五个都知道早晚会有这—天,可谁都希望这—天来得晚一些,再晚一些。

  81岁!不少人劝慰我说,父亲是高寿,是喜丧,不必过于悲伤。可是一种潜在的自责却一直无法排遣。尤其是面对仅花了几千元钱给父亲买了—个极普通的墓穴,九泉之下的父亲能原谅他的儿子吗?

  说起父亲的一生,总有些“自作自受”的悲情在里面。我常想,倘若父亲的大爱能再保留一点儿,倘若父亲能将自尊再看轻一点儿,倘若父亲的倔强能再少一点儿,我相信父亲一定会活得更长久一些。

  父亲的老家在山东莱阳县。早年,是我爷爷一人“闯关东”,先在沈阳,后在大连。后来,我奶奶苦于老家的生计艰难,便带着我父亲和姑姑也投奔了大连。再后来,我父亲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便回老家娶了我母亲。

  听我母亲讲,父亲当年随奶奶来到大连后,生活也很艰难。父亲当时还是个孩子,奶奶没过几年便患病离世,家里没钱念不起书,父亲到寺儿沟的红房子给日本当童工,是大连的提早解放救了父亲。

  应当说,我对父亲的记忆远没有对母亲来得深刻和连贯,因为父亲曾有过离家11年在重庆“三线”工作的经历。

  幼年的记忆里,我曾夜里打着灯笼给父亲照亮捉蛐蛐。将捉到的两只蛐蛐放进一只瓷杯里,再用“蛐蛐毛”(—种草茎做成的小毛笔)挑逗使其相互厮打,胜利者蹬腿、抖身、亮翅,发出清脆的叫声;而失败者则丢盔卸甲,狼狈不堪,四处逃窜,让看的人十分开心。三年自然灾害时期,一次父亲人去山里割草(当地有奶牛场收购),我坐在山坡上看大海。快到中午了,我肚子饿,便将书包里的两个烧饼都吃了。当父亲汗流满面、又渴又饿地前来,准备吃点儿东西时,我只好羞愧地低声道:“都叫我吃光了……”

  童年的记忆里,家境一直很清贫。尤其是上世纪60年代初的三年自然灾害,全家人吃糠咽菜,生活十分艰难。后来听我母亲讲,当时父亲在大连造船厂上班,每天早上他吃早饭时,我和兄弟几个一准会从炕上的被窝里探出—个个小脑袋来,眼睛盯着饭桌上的食物。看着这一双双可冷巴巴的小眼睛,父亲总是将母亲为他准备韵很有限的食物分绐我们吃,自己甘愿忍饥挨饿。还记得父亲曾讲过的一个真实故事:他的一个工友有—天上班特别高兴,问其原因,原来是早晨在上班的路上意外地拾到了—颗花生果。父亲一生不吸烟不喝酒,也从不吃小灶,我想他的这份德行,一定和他贫寒的家庭出身有关。父亲不会访游泳,可是为了我们,他和邻居大叔夜里去海上捞海带。因为那时的海上,白天都有人监管,海带是不允许私人打捞的。对于—个不会水的人来说,黑夜里去海上捞海带是多么危险的事情啊!春天来了,我和母亲一同上山捋槐花,挖各种可食的野菜,那是共和国最艰难的岁月,只要经历过那段岁月的人,就一定懂得什么叫幸福。

  父亲的脾气不好,我和弟弟们都挨过他的打。不过这种打,一定是有原因的,这也是父亲的教育方式。父亲的爱也有细腻的时候,记得中学时,我写过几首小诗,其中有“忽见牛郎织女星,斥问天河几时千”等诗句,这使回连探亲的父亲很得意,并不无自豪地拿给来我家慰问他的车间主任看,那神隋里不仅有内心的共鸣,更有一种望子成龙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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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海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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