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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外一首)


□ 黄 海

我在火车上看到河南
看到它的庄稼
看到风,在大地上
看到梦想中
我们睡眠的样子
我去北边的河南
留下一车皮的人
去广东,一路奔跑

他们过了河南
还在中国的地方
过了黄河看不到天
黑夜就来了
而我的河南
小偷和贩子
他们与我叫嚷着
都是人民币的事

那不在火车站
是在我此刻河南的中国身边……



我相信那是真的
一个人就算死了
他身体的气味
还留在自己的房子里
一个活着的人
继续呼吸着
去干完他留下的活儿

我说的是我祖父
埋完他
我还住他住过的房子
在他耕种过的土地上
依旧栽种小麦和杂粮
一个人就算死了
声音消失
苹把墓碑覆盖过去
就算他的名字
被我忘记
我还在沿用他的姓氏
因为那些被埋掉的
可能是悲伤的
不可能是记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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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福建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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