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棕目童(短篇小说)


□ 任永恒

  股市是五千六百点进去的,如今呢?于是老婆跟我吵;她们领导不知怎么那么多酒局,还总让她陪,夜半更深一听到楼道里散了脚的高跟鞋声就来气,于是我跟她吵;房贷的月供我说咱们均摊,她说不行,那每月的汽油钱你拿总行吧?她说,你也算个爷们儿?这些算是该吵的吧,还有呢?在阳台抽烟,烟灰刮到了屋里;她总是买靴子,家里摆得像个擦鞋店;我买回一箱快餐面,她抱回一袋子小食品,那锅台干净得没了人气,这是家吗……翻脸,翻的次数多了,就说绝情的话。几年的家产也有些搅不清,那就签个协议,以后不见面恐怕不行。“必须的”怎么办?“你领回来的,归你。”“你不称它是宝贝吗?…以前我也叫你宝贝。”

  “必须的”是我家的一条狗。

  她拽个箱子叮了咣了出门了,去哪儿?摔门声让我心里一颤,像几天没吃东西,肚子里发空,光空也罢,肠壁上像有活物在动,搅心呐。屋子出奇的静。“必须的”也觉得发生了什么,温顺地枕在我的腿上,瞪着一双棕色的眼睛。它的眼仁中有我,一个变形的,但能看清我已不年轻了。这只狗并不名贵,在中国叫京叭,在俄罗斯叫什么不晓。花的,黑白毛长得很不讲究,邻居和朋友中都不知有它,挺可怜的,活得没啥价值。主要是它不那么灵,没啥能讲给别人听的故事,可能是那次药给吃多了。吃药?想起来还很传奇。去年俄罗斯办了个“中国年”,作为随访记者,我在黑龙江对岸的布拉戈维申斯科市待了半个月,那天在赌场门口有个黄头发男孩儿撞我,从怀里变戏法似的弄出个小狗来,意思要换我的墨镜,狗没看出好可我那镜子更差,夜市的货。弄回宾馆犯难了,知道海关不让过。有个丫头告诉我,放在包里透点气,只要它不出声就没事。我笑了,我身上有四样东西是不能缺的,手机,钱包,烟和安眠药,文人嘛。回去给老婆一个惊喜,当孩子养,在中国还算是真正的野种。

  那段日子,老婆总看一个叫《乡村爱情》的电视剧,她倚在沙发上傻傻地笑让我来气,忒俗。我说,街里有卖脚丫泥味的香水吗?你用合适。一般的时候她装听不着,于是,我就管她叫“必须的”,这是剧中重复率最高的一句台词,这她急了,我说叫狗呢。

  没有孩子,婚离得不那么沉重,可总归是件烦心的事,我决定出去走走。

  选择那个小村,是缘于没有熟人,我怕问起家的事。没有熟人的地方多了去了,你以为你是名人呢?那里没有电话,至少每家没装,手机在吵架时摔了。一见电话,就会想尘世,就有欲望,欲望又不是一种。

  几年前,我陪一个叫余秋雨的人行走黑龙江就来过这儿,印象极深。船是在黑河市起锚的,逆水而上,记忆里是走了三个小时左右,有个小村沿江而柄,村的名字是很高贵的(停泊时我们心中产生的尊敬有别于北方任何一个村落)——御史大夫村,

  在这个小村里,是曾经出过一个御史大夫,还是有一御史大夫到过这里而得名?或本身并不是这几个字,因无文字记载,口传有误?我想黑河市的地方志上早有定论,我不知道纯属个人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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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北方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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