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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老柴们”不说不行的话


□ 王文渊

  变着法地说一个戏好,不会是件太难的事。但问题在于,评价《两条老柴玩游戏》这一路走过近十年的作品,真正是件难死人的工作。因为褒扬老早就被给尽,即使批评也足够全面。手里翻看的说明书和纪念册就是一部评论集,无论是从自身眼光还是他人之口,所囊括的内容并非全部,但篇篇精华。瞅瞅自己,一非戏剧圈中的名人,二非职业的剧评人,还有什么可说的呢?气人的是,看过“老柴们”的游戏已经好几日了,胸中一直暗涌着不说便要破肚流肠的激动之情,却无论是咖啡、啤酒,抑或老白干都无法浇灭的。
  作为普通剧场工作者和观众的我,首先最关注的就是詹先生和甄女士在荒诞戏剧中的表演。2003年末,美国亚特兰大“七彩舞台”剧团来华上演的《椅子》技惊四座,2004年初爱尔兰都柏林“门”剧团的《等待戈多》又令全场掌声不断。如今“剧场组合”又能给我们带来什么样的表演呢?无疑,超强的肢体表现力、控制力和节奏感是“老柴们”的拿手绝活。正如演员自述所说,默剧表演方法的“点”、“节奏”、“形态”、“定势”等元素贯穿于整部作品,把戏演得像水一样肆意流畅,却可以在关键地势突然落下一道千斤闸门,令水族大军陡然转向或停滞。从两位演员陆续上场的那段绕圈走开始,这种表
  演基调便被定格。在往后的段落中,像“倒茶喝茶”般随着可知节奏结构的小片段如影随形地出现,而戏的整体却按照一种不可感知的节奏,以“流动——破掉——流动——停止”这般沉稳的步伐层层演绎。到了“迎接宾客”的章节,这种表演形式更入佳境,因此需要特别流畅和准确的肢体控制。无论接待“年轻小姐”、“凶恶军官”,还是“领袖”、“圣人”;无论从接待一位客人到同时接待数位客人,动作要点的精确度直到指尖,而动作转化更在以秒为单位的计量间进行。即便在这种情况下,表演能量内在的从容和稳定则从未失去过,可见演员们长年累月挥洒汗水的训练,造就了真正属于觉醒的、完全听命于角色意志的身体。
  从两位演员的教育背景了解到,他们均师从欧美名家学习肢体剧场的理念,并进行了长时间的实践。因此,考虑用较多肢体表演处理作品的成分必定更重一些。尽管如此,表演和文本之间的关系还是非常默契紧密,毫无一味秀肢体而轻台词的姿态。詹先生和甄女士在原作框架上的再创作过程,绝非简单的表面汉化而已,粤语语境所渲染的当代人心态成为荒诞框架的新主题。与表演技法相呼应的台词处理更接近荒诞派戏剧舞台表现的特点,丰富的节奏感和跳跃性,哪怕短短的一句“不如我玩游戏咯(不如我们玩游戏吧)”也具有起承转合的节奏规律。此点同美国版的《椅子》和爱尔兰版的《等待戈多》有很大的相似性。或者说,中国大陆的荒诞派演员常常忽略了被架空语意后的台词那依旧具有压韵和节奏感的表演特性,把翻译来的剧本当神一样供着,真正将好戏给做“反”了。
  无疑,“老柴们”的表演是极其成功的,而全剧存在的最大争论焦点应该就是结尾的处理问题。我一直认为,作为一种从前至后有理性的思维过程,作品的结尾进行了特别的处理,但也是我觉得尚不满足的。《椅子》和《两》剧存在的自然和社会环境的迥异——理性的大毁灭和经济的大衰退,都会造成令人绝望的境遇。《两》剧则更倾向于后者,前者亦有所体现。结合整个戏的主旨,最终的无奈“自杀”和孩童纯净无瑕双目的呈现,肯定是詹甄二位艺术家研究再研究的部分,但尤氏的原作力量太大,依旧束缚了后来者的改编力度。问题是,《两》剧是一个有着荒诞外衣的当代戏剧,而非真正的“反”戏剧。内容和原著也有了不小的区别,那还有必要循着尤氏的线索来安排结局吗?尤氏的时代,面对战争的创伤和一蹶不振毫无生气的人类社会,自杀、跳脱现实或许是最佳方案,从此摆脱人生无意义的循环桎梏。但在当代,自杀和跳脱现实不应是务实聪明的做法,尽管世界上有为数不少的年轻人正在以自杀和“啃老”的方法抵抗现实。当然,对“两条老柴”来说,他们以百岁之躯沉海同未能发表的救世宣言一样,不会给现世带来任何改变,甚至不会被评价为是有积极意义的斗争行为。作品最后出现的小孩眼睛似乎也告诉我们老柴究竟是老柴,该死的也早该死去,遗老遗少拯救世界的梦想必定是个可笑的结局,因此所谓的宣言也就是个游戏,演讲家来不来无所谓,新的世界还应该由嗷嗷待哺的新生代来继承和发展,一切被“老”所修饰的字眼儿都应该统统作古。我们应该为这样的结论满足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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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话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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