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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理想的民主政治人格


□ 李 玥

  一.问题的提出
  
  亚里士多德曾说过“人是天生的政治动物”,任何一个人都生活在一定的政治环境和社会环境中,不可避免地要涉入政治生活。既然人和政治密不可分,人格问题也就成为政治学领域内一个不可忽视的问题。在现代社会,公民政治人格水平已成为判断政治生活民主化的重要标志之一,并在相当程度上制约着政治民主化的发展,因此对于政治人格的研究受到了越来越多学者的关注。
  
  二.基本理论分析
  
  “人格”一词,来自拉丁文的persona,在不同的学科领域内它被赋予的涵义各不相同。广义地来说,对政治人格(Political Personality)的研究包含在人格研究中的范畴中,是人格研究的一个特殊的角度。在政治学领域内,学者们长久以来对其进行研究讨论且形成了不同的看法。一种是从政治心理学的角度来看,认为政治人格是政治主体在一定的传统政治文化和现实政治环境的双重影响下,逐渐发展起来的在政治生活中的一种持久性的心理特征的总和。这种观点强调了其“心理构成”。另一种观点,从政治文化(political culture)的角度来看,认为政治人格是指通过政治社会化而内化入社会个体人格系统中成为其有机组成部分的政治理想、政治道德和政治准则等诸要素的复合体,这一复合体中诸要素的关系状态直接决定该个体在政治生活中的基本风貌。这种界定强调了政治人格的内在组成部分。
  本文更倾向于从政治文化的角度来解读政治人格,也即是行为主体的政治性格特征的总和及其惯常行为模式。并且笔者认为,任何一个人政治人格都是在一定的社会环境中建构起来的,“具有严重政治影响的行为是那些改变社会环境的行为”⑴,也就是说“至少在他们的更加‘社会化’的人格的基本属性方面会发生具有重要意义的变化,这样的变化需要适当的环境、刺激和社会支持。”正是通过长期政治社会化的过程,个体自身体现出的气质、意识、能力等政治人格特质,使人们获得了“政治人”的身份标识。但是,人与环境之间并非只是一种单纯的被动关系,人在适应外部和内部环境的同时,也能够主动地、积极地改变环境,因此,政治人格与环境之间的关系是双向的。一个理想的民主社会对于公民有着怎样的影响,能够培育出具有何种政治人格的公民呢?公民具有的这些政治人格特质又怎样维持其稳定、有效的运转呢?
  
  三.理想人格的基本要素
  
  1.崇尚自由、平等、正义的政治价值
  一个人的政治人格内含着其自身认同的政治价值观念和政治道德准则,它意味着社会成员相信人和人之间的关系是平等的,人人都能以平等的资格和权利来参与政治,并且拥有自己人身、财产、信仰、私权等各方面的自由,没有人或团体有强权妨害他人,整个社会充满了信任和善意的空气。拉贝莱曾告诫道:“政治无道德就是社会的毁灭”,威廉·斯通认为:“一个人的全部信念、态度和价值总和构成了他的认识系统……看来有些特别重要的信念是这一系统的拱顶石,当然这些拱顶石就是一个人的价值。”⑵对于个体社会成员,政治道德价值观念正是支撑其政治人格的“拱顶石”。以民主、自由、平等、公正等政治价值观念为指导的人,其政治人格则体现出独立的一面。
  2.良好的教育
  民主政治人格离不开教育的培育作用。这并不是说教育是培育民主的万能条件,但是教育对于铸造良善公民的确有其用武之地。在民主政体下,公共政策和日常行政由公民来决定,这就要求他们充分、准确地获知信息,思考问题并形成自己的意见,作出合理的回应和采取适当的行动。教育不仅使人们学会课程中所教授的各种知识,而且也培养了新的态度和价值观,发展了新的行动能力,而这些在个人的政治行为中具有很重要的影响力。在阿尔蒙德对五个国家作出的调查研究中发现,再更高的受教育级别上,所有研究国家中注意政治的人比例都很高。在政府输出信息的过程中,没有受过教育或是教育水平很低的公民无法意识或者只是朦胧地意识到政府的政策以及其背景和动机,也就是说他们缺乏政治意识,无法准确把握政府作出的决定所传达出来的信息,也无法对此作出回应。在缺乏政治信息的情况下,容易出现民众越发不关心政治的冷漠情感,同时也使政治系统缺乏政府与民众的双向互动和沟通⑶。
  3.开放的心态。
  在学习和生活的过程中,公民应该是一个开放而灵活的人,这意味着他应该有开阔的眼界和开放的心态,愿意结识新的人,接受新的信息,这样他才能够不固步自封而不断地吸收新的知识、观念、经验,他才不害怕革新而对新事物保持宽容和信任的态度,他才不与外界隔绝而是对外界充满好奇和探索精神。他不仅乐意看到社会处在各种不断的变化中,并且乐于使自己的生活与之协调,做好适应和创造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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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新学术 2009年第0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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