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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什么救赎失陷的青春灵魂


□ 阮 梅

这是一名下岗记者对数十个家庭的叩心问责、一位陌生母亲对百名青少年的泣泪暗访。作者以她半年多的特殊行走历程,直面并探究当代青少年触目惊心的心理危机,以淋漓的笔墨向你举证:生活其实是需要忏悔的,社会、学校、家庭乃至于每个个体的人都一样!短短的一生,身为父母,我们总是忙着演绎太多的角色。而我们似乎又演绎不了太多的角色。于是。一些角色成功了,一些角色就失败了。失败了的我们常常痛悔。但有些痛悔。临悔已迟。因为稍稍不慎,我们早已将身边至爱者的生命历程作了改写……
蓦然回首,那段日子在我内心拧下的痛,已经潜沉到了我思想的内核。我必须用很长一段时间的梳理,才能把这种疼痛记载下来。
——作者手记

引子

2003年冬天的一个夜晚,同事几个返回报社作最后的诀别。等到最后一间工作室收拾干净,外面已是墨黑如漆。临走前,一纸色彩斑斓的信封从垃圾堆里显露出“冰山”一角,同事把它递给了我。
曾在一些学校以“散文与生活”为题与学生作过交流,也曾在报纸副刊主持过“周末聊天室”栏目,专栏开辟之后,学生来信来稿踊跃。是哪位的来信呢?接到信的当时,我这样想着,也就下意识地挨近灯边瞟了几眼,却见背面贴了邮票的旁边还写了几个字:“梅老师救我!救我!”看到上面的字,我吓了一跳。这是谁家的孩子,哪所学校的学生?为什么发这样的信给我?她在哪里?她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撕开封口取出信件,一看内容,全是“救我!”“救我!”“救我……”一共有三十多个“救我”写满一张便纸。细细一看,上面还有红笔像老师看作业一样,打的几个大大的“X”。信封右下角,还有不很清晰的几个“艳”字,这个“艳”,显然是女孩子的名字。名字用笔写好,不知为什么却又用铅笔重重地在上面画了几个“x”。
这封信给我一种不祥之感!看来,我得迅速找到她。可是,到哪里去找这个女孩子呢?翻遍封里封外,找不到学校名称,也找不到住址。整整一个晚上,因为这封信的缘故,也因为晚餐上的酒的缘故,大脑依然停留在十分活跃的状态。辗转反侧,总是睡不着,刚一闭眼,就惊醒。到了三四点,才蒙眬睡去。
早晨,我是被一个噩梦惊醒的:那个叫艳的女子,披头散发,把信丢在我的手里拼命地跑,不管我如何追,她还是拼命地跑。最后跑向了一座漆黑的山头,一边跑,一边喊:“救我!”“救我!”我就是被这种声音喊醒的。可是想了好久,脑子里始终不记得曾经认识过哪个叫艳的女孩子。
除了跟一些学生有信件来往外,校外似乎不可能有谁遇到问题会想到我。拿出公务联络本,往县里几所中学挨个儿打电话,一中,二中、三中没有,四中五中也没有。职高也没有。几所学校名字里叫艳的有四五十个,但除了早几年出门打工去的六名外,其余的都在学校读书。没有谁不在学校。那么,她又是谁呢?
再次接到女孩的信息,是在我赶往一中给女儿报名的那天下午。
炎热未退,离学校还有一两里路远的地方,送学生的专车、学生合租的的士、公共汽车排成长龙,行走缓慢得如蜗牛。等到我赶往交费处,已是下午三时。人多手续多,直忙到晚上五点,才找到女儿的宿舍。洗了把脸,把行李卷打开。这时手机响了,是一个不熟悉的手机号码。
“你好!请问是谁?”
“是梅老师吗?”
“你是谁?我这会儿忙,等下打来行不?”我边把铺盖打开,边接听电话。一中近山腰,信号不好,时断时续,听不太清电话里的声音。
“……我不喜欢你这种口吻对我说话,你们大人都是这样!哼!”说完,对方关了机。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我想,肯定是谁拨错了电话号码。
刚把蚊帐放下扎好,电话又响了:“你现在能见我吗?我要见你!”
“你是谁?可以告诉我吗?”
“我听过你的课,我给你写过信,我在我们学校。”
“哪个学校?“
“××市××一中。我要你马上来我这里。”电话里不断有电话被别人打断的声音。
“一个小时后,我来见你好吗?告诉我你的具体位置。”
“不行!现在就来!救我!救我……”接下来是盲音。
救我?那不就是……那不就是我一直要找的女孩子吗?女孩所在的学校,是我曾经讲过课的一外市中学。给女儿留了几个字放在床上,抓起包就走。
刚来到女孩所在的学校门口,猛然想起,偌大一个学校,她在哪儿呢?我不禁为自己的大意懊恼起来。走到校门边的小餐馆,决定边吃饭,边等女孩的电话,她一定还会打电话来的。我想。
点了一小碟青椒炒肉丝,一盘萝卜,开始吃起来。终于,手机响了,赶忙走出这个声音混杂的小店,来到门口。
是一个朋友要事相约的电话。时间又过去了一个小时,天快黑了,我决定先回县城,等电话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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