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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雪莲花


□ 西北狼

你是我的雪莲花
西北狼

  在雅鲁藏布江把我的心洗清
  在雪山之巅把我的魂唤醒
  爬过了唐古拉山遇见了雪莲花
  牵着我的手儿我们回到了她的家
  
  1
  
  收录机里郑钧正声嘶力竭地吼喊着:“回到拉萨,回到布达拉,回到拉萨,回到了布达拉……”
  我歪在车载电台前的座椅上,跟着郑钧的节奏晃荡,一个声音在心里默吼着“回到拉萨,回到布达拉……”
  换个地方,早就吼出声来了,一天到晚窝在狭窄的电台车里,连兵都见不到几个,更别说地方上的人了,简直能把人活活憋死。我们的生活,有一句话概括得很好,叫“白天兵看兵,晚上数星星”。当兵当到上士军衔,再没什么好怕的了。我是那种领导有错不管会上会下都敢张嘴叨叨、没事就梗着脖子吼喊“大河向东流,天上的星星参北斗”的兵。有的干部说我这样的兵很鸟,有的干部说我这样的兵很好,好或者鸟其实说的是同一个人。
  但是,现在是在海拔将近五千米的唐古拉山,严重缺氧,医学上的“生命禁区”,除了藏民可以大着嗓门说话外,一般人吼两句就能把自己吼晕,我再鸟再好也不能拿小命开玩笑。部队上山之前(我们把上青藏高原说成“上山”),卫生队的医生再三强调了,上山之后不能唱歌,因此中国人民解放军建军七十年来逢集合必吼歌的惯例在我们这里被暂时中止了。
  我不吼出声来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怕把“狼”招来。“狼”是带车干部老黄,刚刚由志愿兵台长转干的老黄,个子高高大大的老黄,其实长得挺帅的老黄。老黄在当志愿兵的时候,成天站没站相坐没坐相,帽子歪戴,风纪扣也不扣,见谁跟谁开玩笑,还净往下三路靠,糟蹋了他良好的外部形象。可刚一扛上预备军官的红牌牌,脸就变了,变得比军委主席还严肃。这让我们这些从前跟他开惯玩笑的老兵很不适应。老黄每次上车来,总是能挑出我们的毛病,我们也奇怪自己身上怎么就有那么多的毛病。谁值班都不愿意他上车。这种“人一阔,脸就变”的家伙,李奎说,要是在战争年代,肯定是第一个挨黑枪的。
  “干嘛呢?又在听广播?”说曹操,曹操到。车门被拉开,老黄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又没到联络时间,再说呢,我明明听的是磁带,哪是广播?用电台听广播,这是严重违规行为,被纠察台抓住了是一定要处分的,我再胆大也没那么狂妄。懒得理他,索性把眼睛一闭,装作听不到。
  老黄躬下身子,进了车,将手一伸。
  郑钧正好唱到“来吧来吧我们一起回拉萨”,“啪”,声音没了。
  我身子一挺,一步就跨出了车门。妈的,什么人,连长指导员特批我们台可以在非联络时间听歌解闷,你老黄连排长都不是,凭什么不许我听歌儿?
  “你干什么去?”老黄身子一挺,探出脑袋问。老黄一米八出头的个子,相对于电台车来说,实在是高大了点儿,头上镶红边的军官帽,碰到车门的上沿,掉到地上,又恰到好处地滚了几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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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长江文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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