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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验民俗


□ 高汝文

  高汝文男,上个世纪80年代出生,现在彝良财政局办公室工作
  
  去年四月,我们一行十余人到某几处旅游胜地旅游,行程十余天,辗转数千里。现简记之。
  旅行社的中巴车在宽阔而狭窄的马路上缓缓前行,我们此行程安排是到一地方体验民族风俗,听导游讲起来,确实有点令人神往。一路上女导游每隔一段时间就要介绍一下本地特产、风土人情等一些听起来是是而非的东西。不一会儿,就到了目的地,这是一个古老的四合院。从外面看,确实有些历史年代了,但看不出现在有人还居住在里面的迹象,倒有点像保护起来似的,这怎么体验呢?再穿过院墙一看,坚固的石墙,高而厚的门槛,五颜六色的壁画,檐柱壁上的雕龙画凤,伸出墙许多且翘得高高的屋檐角,加上从地上长到超过楼顶的不知名的植物,朱红色的门窗和错落有致的房屋建筑,真是黑白相间,遥相辉映,尽显和谐,相信在此闲庭信步会绝有一番情趣。但现代人的装点,掩饰不住历史的威严和沧桑,古老的庭院仿佛在向每一位来到这里的游客诉说着自己的无奈。正当我思量着一种历时久远的磨砺时,几声分贝偏高的汽车喇叭声斩断了我跨越千年的怀想,好几辆和我们乘坐的中巴车除车牌上的几个阿拉伯数字不同,其余一模一样的中巴车从外面陆陆续续的赶了进来。
  导游领着我们以比走马观花还要快的速度,从这间屋走到那间,又从那间走到这间,边走边说着些什么,当然,我们谁也没有认真的听,最急切希望的是要到什么地方具体体验怎样的民俗。终于到了一间有十来个平方的屋子里,里面的景物和外面的建筑真是同居一块地盘,相隔两个世界。可能是为了保存原貌,那墙壁的石灰抹得比较粗糙,木楼板上放着四、五根长木凳,房间的一角落摆放着一个货柜,里面有些什么商品之类的东西,其他的什么也没有。女导游指引我们坐下,然后出去了,我们沿着长板凳,稀稀疏疏的坐了两三排。接着进来三个身着民族服装的小姑娘,两个不言语的挨个儿在我们面前摆放上一个小茶杯,再逐一的倒上刚砌的热茶,另一个站在我们前面也不说话,大家立即抛弃旅程中的疲惫和劳累,打起精神,屏住呼吸,静静地等待着这个激动人心的时刻,想看看到底有什么样的精彩节目或经典风俗让我们这群来自乌蒙高原的外地人开开眼界,饱饱眼福。这时,站在前面的小姑娘发言了,首先简单的介绍了导游已经重复了若干遍的所谓的民俗后,话题逐渐转移到所谓的当地土特产——茶的上面,说她们的茶喝了顺气通畅,上面打饱嗝,下面放屁,还能够延年益寿、美容养颜,差点说癌症都可以治了,简直具有治百病的功效,并问刚才喝了有什么感觉或感受。我们谁也没有吭声,全都像泄了气的皮球,无精打采地品味着她们的特产茶,我没有听见谁打饱嗝,至于有没有放屁我不得而知,反正我没放。那情形,若是换个地方,倒有点像听说中传销的那种场面,或者说像文化大革命时期的批斗会。
  这下大家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也知道墙角那个货柜里装的就是茶叶。站在前面的那个小姑娘转来转去绕了大半天也进入了主题,委婉地说茶叶的价格为远方的客人而打折,就一百元一套,一套共四盒,每盒有易拉罐那么大,如要买还不能单盒的买,这茶是一个整体,要这样喝了才有疗效,而且时间顺序不能调,仿佛只买一盒喝了之后不喝会得不治之症,而要治这种病必须要同一套中的下一盒,直到喝完一套完整的为止。试想,只买一盒别人买另一盒,于人于己都不利,到那时又到什么地方去找同一套中的那一盒呢,天南海北的游客,又不单是为我几个人专制的,又有谁以什么样的方法去寻找呢?这使我想到千古爱情传说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故事中,要找万年瓦上霜,我巍巍华夏民族都仅有着五千年的悠久历史,且有史准确记载的还不足三千年呢。或许是人人兼有恻隐之心,或许是被几个身着民族服装的小姑娘的花言巧语打动,或许各自认为物有所值,或许认为一百元不算什么作个纪念,我们一行十六人有十三人都买了,其中有的人还不只买一套。我想这地方出产这东西,大街上应该多的是,即使我要买也要到街上去买,一来有选择种类的余地,二来有选择价格的余地,我就不相信在你这里的茶叶硬是灵丹妙药做的。倘若花一百元钱买那点茶,我也决不会干,买来自己喝,没有那个消费能力也没那个必要;买来送人,这免太俗了吧,现在三亲四戚婚葬嫁娶,朋友的朋友的孩子上学过生日,至少也要一百元才伸得出手,若是关系密切一点的,增幅将达百分之一百以上。茶叶买完,体验民俗也就结束了,女导游也不知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外面又陆续进来了许多像我们一样体验民俗的外地游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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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彝良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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