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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点顺(朝鲜族)李萌萌译

作者简介:金点顺,女,1968年生于吉林省敦化市,毕业于延边大学朝鲜语系,现为延吉市十中教师。已出版散文集《偷围墙外的花》等。曾获尹东柱文学奖散文大奖、中国朝鲜族散文文学奖等奖项。延边作家协会会员。

  我那平凡而不漂亮

  一年四季光脚的妻子

  背负炎热的阳光捡拾谷穗的地方

  ——节选自郑芝溶《乡愁》

  关于郑芝溶《乡愁》里的脚有这样的解析:诗中描写的是脚,并没有描写妻子的肖像,这更突出了朝鲜普通妇女的形象……他和妻子之间不过是奉父母之命结成的婚姻关系等等。大概是第一次意识到“脚”的存在。还从来没有读过歌颂“脚”的文学作品,读了这些,感到郑芝溶对“脚”也并没赋予特殊的感情,心中不免有些遗憾。

  “脚”究竟意味着什么?“脚后跟像鸡蛋”(比喻婆婆看不上儿媳妇,鸡蛋里挑骨头。译注)、“被人踩了脚背”(比喻运气不好。译注)、“被人抓住了脚腕子”(比喻被人抓住了把柄。译注)、“不如裹脚布”、“没出息的孩子出生时脚先出来”,看看这些和“脚”有关的俗语,就能推测出脚在人们心目中的地位。我也一直把“脚”看成是丑陋的、无用的、微不足道的存在。有时看到某个漂亮的女子脚指甲涂了指甲油,还会觉得她非常可笑,居然连脚指甲上都涂了指甲油?

  可是不知为何,今天读了这首诗,却涌上一股莫名的感觉。为什么脑海中突然闪现出父亲的双足?

  印象中父亲的脚生得短粗,是一双再平凡不过的脚。每逢暮春插秧时节,父亲就背着装满稻苗的箩筐,光脚在狭窄的田垄上摇摇晃晃地行走,双脚沾满了泥水;到了秋天,父亲走过坡道从小丘挖来黄泥,撒些稻草,赤足搅拌,这双脚上糊满了黄泥。

  闷热的夏天,毒辣辣的太阳下,父亲整日光着脚在田里拔草、插秧。脱放在田头的运动鞋里,纺织娘和蚂蚁进进出出,带进了不少尘土。这时候父亲的脚被烈日烤得黝黑,裂开的脚后跟长了厚厚的老茧,而留有父亲足迹的田垄里开满了马铃薯花、玉米花和花生花,形成了一派美丽的田园景象。

  赶上雨过天晴、阳光明媚,母亲就会从柜子里把父亲的鞋全部拿出来,放在太阳底下曝晒,长靴、在小溪边用石头使劲搓洗过的胶皮鞋、运动鞋、漏水的劳动鞋、黑色的棉鞋,还有已经变形的皮鞋……院子里摆放的是父亲所有的鞋。阳光在鞋上轻轻舞蹈,这一双双鞋仿佛在讲述着父亲走过的岁月。在男人中,父亲的脚算小的。我多次问过父亲的鞋码,可过不了多久,就又忘了。每次路过卖鞋的柜台,总想给父亲买一双,可总是记不清楚父亲是穿37号还是38号,每次都是犹豫好一会儿,结果还是作罢。有一次来我家,我整理鞋柜,将一些破损的或是变形的鞋挑出来准备扔掉,父亲说他可以干活的时候穿,就拿走了几双。

  父亲的黑棉鞋,是他冬天上山砍柴时穿的。大雪过后,车道上的雪还没有开化时,父亲就赶着牛车上山,下山时车上满载早已砍倒的榛子树枝、胡枝子回来。他总是凌晨出发,在雪地里行走一整天,深夜才赶着牛车回家,牛车上的树枝堆积如山。父亲腿上绑着裹腿布,脚上穿着棉鞋,在深深的雪地里行走一天,浑身散发出一种刺鼻的汗味,翻转摇晃脱下来的棉鞋,洁白的雪扑簌簌地抖落下来,伴着山林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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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民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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