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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一个符驮村人的部分追忆


□ 杨争光

  一题解
  
  或说,以题目看,不晦涩也不复杂,题解不仅多余,专列一节,更有故弄玄虚之嫌。其实不然。世事和人事难说者居多,有些看似复杂的,却往往简单,看似简单的,却偏偏复杂。就我这一篇的题目,晦涩倒不晦涩,但说简单,可就有些绝对,是简单也有些复杂的。比如“追忆”,不就是要说一个死人的事么?是的,他已是死去的人,所以用“追忆”,但何以是“部分”呢?或说,没有人有本事把一个人的经世之事全部写出,这当然也说得通。但我的“部分”,不是因为没有必要,而是因为缺失太多。比如,他是做官的,他何以当官?如何当官?尤其是现在,尤其在现在的中国,仅这一面,就可以有许多追忆的好料。但是,很可惜,我对他的这一面,却偏偏所知极少,只记着他的几句“椅论”和“狗论”,还是听别人转述的,可靠性有几多,我不敢肯定,但既然说到了,加个塞写在下边,权作存疑——
  
  “椅论”诞生于他在咸阳做官的时候。据说,一位朋友去他的办公室看他,做官自然是很忙的,也就自然不免要在办公室接见某个朋友。朋友看他,也不免看他做官的办公室。做官的办公室自然不免有烟酒,有西洋参,有的自然还有许多。也有桌子,有抽屉。抽屉里的东西只有他和抽屉知道,朋友即使不免想看,却不免不好意思要看。但只看见的,已足以让朋友赞叹了:
  “这多啊……”
  “噢噢。”
  也不免有来汇报工作的,进门时一样地弯腰,脸上一样地带着一样的笑,以至于要让朋友相信,笑是可以和做砖瓦一样用模子做的。朋友又一次赞叹了:
  “啊啊,真是的,你看……”
  这一回他没“噢噢”。他笑了一下。然后,就从椅子上站起来,发表了他的“椅论”。
  “你以为他们是对我啊?”他说。
  “不是的。”他把他刚才还坐着的椅子拉出来。
  “是对着它的。”他说。
  “不会吧?椅子在桌子背后的。”朋友说。
  他摇着头,换了另一种笑,说:“谁坐这把椅子,他们就对谁笑。”
  又说:“几年前,我也对它笑过。”
  又说:“明天换个人来,他们同样那么笑。”
  “噢噢。”朋友似乎听明白了。也许并不明白,因为“噢”完了,并没合上嘴,依然张着。
  他拍拍朋友的肩膀,给朋友提了几条烟。
  “别这么张嘴,拿去抽吧。只是,”他说,“别羡慕我这号人。”
  然后,就到了西安,坐了另一把椅子。以做官论,自然是升了的。
  却偏偏发表了他的“狗论”。当然也是私下发表,对另一个朋友。写成文字就是:
  “做官不是人事,是狗事。对上,你是狗;对下,你和狗。”
  凭他的“两论”,我完全可以猜测,他的做官,一定有过许多纠缠和事故,但我不愿我对他的这一篇追忆是小说,不能用猜测和臆想来敷衍。他这一面的纠缠和事故,在我不知的领域。符驮村的人也不知晓。他的妻子和儿子也未必知晓。没办法,只能缺失。只能是“部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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