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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蝌蚪


□ 肖克凡

画家李西楼成名后的作品价值连城,可他的创作力已经枯竭。他早年的作品有着很高的艺术性,然而却价值极低,这件事成为新闻关注的焦点。可这热闹的背后,却隐藏着一段关于情感的故事,读起来引人深思。
柯扬与李桐自幼一起成长,基本属于无话不谈的朋友,当然有时也包含几分酒肉。他们之间谈论的内容比较广泛,有时还要涉及到本埠著名画家李西楼。李西楼不是外人,他是李桐的父亲。儿子议论父亲,依照中国古训这是犯忌的,理应“避尊者讳”,可如今二十一世纪了,还有什么禁忌可言。
柯扬与李桐往往共同回忆着三十多年前的人和事。三十多年前正值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吧。柯扬记得二十世纪六十年代的李桐沉默不语,好像一年也说不了几句话。柯扬呢好像也不善言辞。总之,俩人的友谊很牢固,使人想起高层建筑的基础。
其实那时候李桐还是说话的。那时候李桐说话操着一口流利的“京片子”,这使人觉得他是旗人的后代。事实上李桐的父亲李西楼不是“老北京”而是本埠画家。因此李桐的“京片子”实在没有来历,很可能是自学成才。
关于李西楼先生的事迹,柯扬还是有所了解的。小学时代李桐与柯扬同班并且同桌,如影随形。那时候学校实行二部制,每天放学之后柯扬都要来到李桐家里写作业,就是所谓的家庭学习小组。通常情况下俩人互相抄袭,临近考试往往共同商议如何考场作弊,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那时候李西楼呢是本埠一所中学的美术教员,东涂西抹的一点儿名气也没有。
柯扬记得,李桐十岁李西楼已知天命。也就是说李西楼属于中年得子,挺宝贵的。当时中国处于计划经济时代,同时处于生育高峰期。每个城市家庭几乎都有一群孩子,小动物似的。因此,当时身为李家独子的李桐便很显眼,似乎成了珍稀物种。同时李桐也显得比较孤单。那时候苦心钻研中国绘画艺术的李西楼并未成名,总是显得落落寡欢。他与李桐虽为父子,彼此之间却很少言语。在少年柯扬的印象中,李西楼的寡言与李桐的无语,使得李氏父子之间缺乏起码的情感沟通。然而父与子的清贫生活,也确实引起人们的同情。
少年柯扬正是在这种情形之下,渐渐与李西楼先生有所接触的。他记得当时李西楼虽然孤独却经常写信,而且总是写给一个名叫白漱玉的人。那时候本埠寄信只贴四分钱邮票,很便宜的。李西楼写完信函装入信封,一丝不苟贴好邮票,请柯扬跑路投入大街上的邮筒。不知为什么这种跑路的事情李西楼从来不指派李桐去做。仿佛他没有这个儿子似的。久而久之,柯扬也就记住了李西楼写在信封上的白漱玉的地址:本市和平区甘肃路三十五号。至于柯扬有缘走进那座灰色小洋楼,已是多年之后的事情了。
那时候柯扬认为白漱玉是一位女士而且是一位高雅女士。同时柯扬在没有任何根据的情况下,认定白漱玉女士每天傍晚都会坐在窗前弹奏钢琴,而且是苏联钢琴。高雅的中国女士弹奏苏联钢琴,这幅画面来自少年柯扬的幻想。关于白漱玉的真实情况,柯扬并不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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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北京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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