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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纪第一届《北京文学》奖部分获奖作家感言病中感言



中篇小说一等奖获得者阿来

北京文学》这两年办得很不错,一是发的作品很有影响力,二是市场效益也是有目共睹的。《遥远的温泉》能在这样的文学杂志上获奖,我感到很欣慰。虽然我现在臥病在床,每天都在输液,但闻听此消息,我还是非常感谢评委,感谢编辑部对我的厚爱。
我也听说了,有评委认为我这个东西比《尘埃落定》更现实一些,我自己也有同感。因这是我的文化,我的脉搏在其中跳动着,自然其中的情感对我有许多触动。我把这种情感中涌动的泉流融入到血液中,也是很自然的事。你们也知道我的工作很忙,牵扯的精力也很多,所以写出的东西也很少,我的中篇,一般都不是很长,《遥远的温泉》应该说是比较长的一个,说它充实,其原因也可能在于此。相对于我前两年发的《鱼》,这个小说就更具有现实意义,作品在发表之前,我就曾放言说,这是一颗“重磅炸弹”,也说明了我对它的偏爱。现在,它获了奖,也就找到了它的归宿,文学也可能就是在不停地寻找着自己的精神家园。
2003年7月13日

写作是心灵的需要

评论二等奖获得者雷达

得知获奖消息,忽有范进中举的感觉,并遥想蒲松龄七十一岁得到“岁贡”时的心情———自然,这是玩笑话,却也不是没有一点真实。上世纪九十年代以降,我基本没得过什么奖,社会派给我的角色似乎是“裁判”,不大考虑我也是“运动员”这个问题,久之,不但人们觉得我不适宜于得奖,我自己也不认为我可以得奖。所以,我很感谢《北京文学》杂志的朋友和理论组的各位评委,你们给了我一个奖,实际是给了我一个信心,一个确证,让我觉得,我也是运动员,我也要好好走创作竞争之路。对于写东西的人来说,所谓竞争,说到底,还是才情和创造力的竞争,有什么比想像,创造,写作,能比心灵的冒险和心灵的遨游,更富于诱惑和美感的呢?
说到这次的评奖,很多文章都写得比我好,尤其一些青年批评家的文章,给我的启示良多,我想,朋友们之所以认可我的这篇《为什么需要和需要什么》,可能是看到我试图回答当下文坛种种令人困惑的问题,并将现实性、学理性、批判性加以结合的努力吧。此刻,我没有别的想法,仍然抱着比较传统的观念,认为文字,写作,是很神圣的事业,我还想在理论批评的写作,或者不限于理论批评的其它样式的写作上,努力一把,当然,那目的决不是为了评奖,而是为了心灵的需要。

我仍须跋涉,苦苦地……

诗歌一等奖获得者牛汉

《北京文学》为其矫和我评了个命名“新世纪”的奖,真没有料到。在上世纪苦度了大半人生的两个老人,刚刚跨过新世纪的门槛,就迎来扑面的一股热热的喜气。写下我诗里从未出现过的“喜气”这个词,顿然感到异常的陌生,更说不上欢快。但此刻(写下“喜气”二字一秒钟之后)我的微弓微痛的背脊上,便隐隐地被一只久久企望的手掌轻轻拍打了几下,像诚挚的抚慰,又像带着沉重感的善解人意的激励:“老头儿,可不能停步,还得朝前走下去!”话里话外的情意,我的心灵全部理解了。
是的,还得朝前走下去。两个月之前,在一个诗歌研讨会上,我有过一次即兴发言,整理成文稿得题名“我仍在跋涉”。跋涉这个词儿,大体上能显现出我的人生和创作所经历过的艰苦的状态。
是的,我的确是一个朝向人类诗歌圣境苦苦跋涉了多半生的平凡的人:在过去半个多世纪动荡而严酷的生涯中,曾渴望为理想世界的到来全身心地将自己燃烧干净,血浆,泪水,筋骨,还有不甘溃败和寂灭的灵魂,都无怨无悔地为之奉献。个人的命运始终与国家的安危和民族不灭的信念息息相关。或许就是由于这点执著而痴情的精神,得到了读者的理解和信任。在漫长坎坷的人生逆旅途中,我从来不是一个漠然的旁观者,更不做逃亡者。但是,检点我的人生与创作,仍未能完全突破种种陈旧的世俗规范,缺乏更清醒,更智慧的创作精神。我的成就是有限的,但我并不灰心丧气,我会在有生之年仍奋力地跋涉和攀登。诗歌圣境绝不是美丽的平原,是一个高远的为梦为幻的光辉峰巅,必须攀登而上!
2003.7.9 下午3-4时匆匆草就

将继续为建设汉诗的工程添一砖一瓦

诗歌一等奖获得者蔡其矫

评论家说我是边缘的有争议的人物。确实如此,全国性的评奖从来没有我的份。我也自知不合潮流,发表有限,所以也自甘落后,心平气和。八十年代初,第一届诗集评奖时,我的《祈求》初评有名,终评时艾青说了句:“朦胧派有舒婷一个就够了。”那时朦胧派备受攻击,而我很佩服他们的水平,把我列在他们行列,很得安慰;艾青是我的挚友,这判断是公平的。第二届评奖,艾青得了全票,据说他当时几乎昏倒,我非常同情艾青的忠厚。
改革开放以来,出版社自负赢亏,出诗集作者大都要买书号。九十年代初,香港现代出版社印我一本抒情诗,是深圳李建国让香港人捐助一万元出的,1997年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印我的诗选,也是香港诗人犁青拿两万元出的。西班牙出版一本诗集有我几首诗,可以到西班牙旅行一周,但往返机票要自己掏钱,我没能去成。后来经谢冕介绍,有机会到日本参加一个诗会,也因往返机票拿不出来去不成。这一切我并不懊悔,而以旅行全国每一省份作补偿。唯一的一次出国是1985年参加马尼拉第一届国际诗歌节,只写了四首短诗,也从未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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