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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偷过书


□ 张月成

偷窃之事我一生有过,那就是偷书。
记得我之对于书的爱好,大概是读过小学四五年级,粗通文字之后的事。我家隔壁住着一户当时被称为地主的家庭,好像是他家的什么人,解放前在国民党部队服役,1949年全国解放时,就随同部队去了台湾,在那边又娶妻生子,可以想见在当时那个年月这一家人的生活景况了。这一家的男主人读过私塾,是我们家乡一带有名的秀才,说话从不粗声大气,给人的印象是忠厚老实。最特别的倒不是他的性格,而是他的技艺特长。他会很多女人家的活计,比如手织毛衣,绣花鞋底,就是他的拿手好戏。他所织的毛衣和纳的绣花鞋底,缀满各种花草虫鱼的图案,不仅色彩鲜艳,而且形象生动,非一般女红高手所能为,最为当时村里的大男大女们喜爱,常作为定情物而转送。同时他还擅长画画,特别擅长画喜鹊。过去农村稍微宽裕人家的闺女出嫁,一般陪嫁都是“对箱对柜”(一对用上等杉木打就的大木箱和大衣柜),还有提水桶、洗脚盆等生活用品,那上面栩栩如生的龙飞凤舞必是出自他之手!他叫刘崇民。
不知是哪一天,我在他家闲玩,偶然发现一本破旧不堪的旧书,既无封面,也无封底,有的书页已残缺不全,出于好奇就随便拿在手上翻阅,只记得所看的内容是说一个五十多岁的人,终于考中了秀才,当他得知消息后竟然高兴得疯了,一路走一路叫:“中了!中了!”既不认得路也不认得人,最后是他杀猪的岳父给了他一耳光,那人才清醒(这一场景在我脑海中记了一辈子,后来知道这本书是吴敬梓的《儒林外史》,我所看的内容正是“范进中举”)。记得1981年成为全乡第一位考取大学的大学生时,我在心里也曾默念过“中了!中了!”从那时起便对书产生了特别的爱好。但是在那时,除了上学用的课本外,基本上没有一本属于我的课外书籍。在家里,除了父亲从部队带回的一本《毛泽东选集》可以被称之为书籍外,基本上一无所有。那时我对于书的渴望,不亚于衣食。有的家庭条件好的孩子,偶尔有一两本连环画,除非是特别好的关系,一般人是难得一见的。正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才有了我的第一次偷书。
那一年我十三岁。因为要到镇上上初中,家里经济困难,刚好是放暑假,我主动跟母亲提出要求做小工(那时还没有“打工”之说),赚钱来供自己上学。经过一位远房舅舅介绍,到了县城的砖瓦厂。砖瓦厂位于长江边上,做工的内容是帮忙拉砖和土坯。年小体薄,推不动车,就只好做码砖的事。我对炎热酷暑的真切体会也就是在那一年。
当时住的地方是在舅舅的一个朋友家里,舅舅的朋友是个单身汉,在砖瓦厂开拖拉机,人很爽快,黑得跟非洲人似的,但那双眼睛却有蓝天一样的明澈,对我非常好,让我这个初出家门的孩子有了依托。自从我去了后,他就很少回宿舍,主要是为了给我更充分的自由和生活的方便。近一个月的打工时间里,我就成了那里的主人。
记得是一天晚饭后闲得无聊,我便在房间里翻箱倒柜,想找点什么东西看看,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主人的床铺下面找到了一本半新的《安徒生童话》,是那种有插图的,根据每篇童话不同的内容,里面分别有房屋、城堡、森林、大海,有男人、女人、小孩,有的看来很凶,有的却很和善,所有的人物都是矮矮胖胖,厚厚墩墩,给人的印象特别深。就是这样一本书,给了十三岁的我莫大的慰藉,我一篇篇地读着,有的篇章我看过两三遍。也就是这些优美的童话,使我忘记了白天的辛劳,夏夜的酷热和孤单,我沉浸在各种各样的故事之中忘记了一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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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山西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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