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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同学


□ 葛 佳

我的自白

喜爱文学,大约是从小学高年级或初中开始。妈妈从单位借回的小说我也一本本地拿过来看,《斯巴达克斯》《红与黑》《青年近卫军》……我还记得没本书伴陪左右时那股没着没落的感觉,特别是寒暑假。
我的大学志愿是文史哲,最终,被哲学系录取。没能如已所愿坐进北大中文系的课堂,心中的不痛快好生持续了一阵子。
毕业后来到德国,我选择德国语言文学做专业,不是不清楚文学难找活路,是多少存有“不至于吧”的侥幸心理,首要的原因当然还是喜欢。文学,读不成母语的,读个外语的也算是个补偿。不料,第一和最后一个学期,七年的两头,我的儿女分别上了路,德国人管孕育叫上路,幼儿园又不收三岁以下的小儿,直到2000年迁居美国,我都没机会证实一下,难找活路,究竟是至于还是不至于。
在美国,儿女上学的上学入托的入托,我已吃了十二年闲饭,再吃,终于张不开口。认识到文学难找活路还就是至于,我开始在相对好混的信息技术领域找辙,修学分,拿证书,可是还没等我上岗,众多的电脑精英已在纷纷下岗,眼前铺就的工作图景已如我追逐的那个领域——泡沫。
我的事业心虚荣心这时开始作怪,越来越怕被人问起干什么工作在哪儿工作,尤其是回国探亲。问多了,才慢慢适应了。再问,干脆,我就说,在美国呀我什么都不干,家庭妇女。我开价低,看他们还怎么向下砍价,我懂得先发制人先声夺人的道理。好几次,对方移开原本盯住我的眼睛,小心地喃喃道,可惜了,你还念了几年大学。
那依稀是2005年的5月份吧,我居住的美国北部这个叫诺斯维尔的小城,乍暖还寒,出门仍需襄上厚厚的冬衣。我为自己的活路犯愁,情绪降到去国离乡十五年间的最低点,可以和窗外的气温比低。这天,记得是早上,电话铃响,带来世界上最疼我的人——我的妈妈,一个七十几岁的人那三十岁上下的嗓音。她正忙于写一本书,一本“家”书。她要我也写一点,也加盟进去,她说哪怕几千字呢, 从你的角度。
复活节期间,我装上中文软件,在键盘上按下了第一串拼音,一个汉字翩然跃上白色的屏幕,像海鸥升向洋面上的天空。又一串拼音,又一个汉字,我一字一字写了下去,虽然字与字连成的句子凹凸不平疙瘩起伏。当我键盘的梳子梳理文字的发丝不再那么吃力时,正值仲夏时分,我发现我的情绪已能和窗外的气温比高。我对自己说,行了,你有活路了,一条没法活的路。
之后,我开始尝试“写”。先试了试散文,现在,又试第一篇小说。我感谢我妈,也感谢摊上个不怨我吃闲饭的丈夫。有时,我会觉得自己不是在开始,而是在继续一条从未走过的路,从未走过,蓦然回首,却寻得见它朦胧的弯曲,隐约的高低,模糊的边际。写,因为我非找一条路走不可,写,又是我非走不可的一 条路。喜欢的事不一定就能做好,一个五音不全的人也可以钟爱歌唱。我想,意义不仅在于做好,也在于做本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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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北京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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