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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四堡


□ 曾纪鑫


提及四堡,我的脑海总是固执地闪现出这样一幅序幕般的图景:一星如豆的油灯下,一名憔悴的书生手握笔管凝神聚气,一丝不苟地伏案书写,端正的字迹一个接一个地出现在略显粗糙的纸页上。笔墨渐干,书生稍作停顿,目光望向置于书桌一侧的砚台,蘸了蘸浓稠的墨汁,依着一旁的古籍,又开始“照葫芦画瓢”般地往下抄写。不知不觉间,油灯出现了小小的灯花,灯花渐渐变大,闪烁的灯光越来越暗,模糊了书生的目光。他叹一口气,凑近油灯,将凝结的灯花挑落在地,屋子陡然亮堂了许多。书生揉揉模糊的双眼,又默默地低下头颅,将一个个沉甸甸的汉字一笔一画地涂抹、写将开来。摇曳的灯光将他的身影怪异而夸张地映射在身后的墙壁上,端庄的字迹或顺畅或滞涩地在他笔端不断流淌,抄完一页,另一张新纸又铺展在他的眼前,手抄的纸张在一天天地积累,在一点点地变厚……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一本新书终于在艰难的抄写与逐渐的变厚中装订成册,脱颖而出。
墙壁与身影,时间与生命,寂寥与复制,抄写与古籍,它们构成一块特殊的纪念碑,穿越茫茫时空,赫然矗立在我的眼前!
然而,“四堡”的出现很快就以一种毋庸置疑的强势话语挤占了这块纪念碑的地盘,它不得不迅速退居幕后,让出曾经占据的历史舞台。“四堡”的地位一旦奠定与稳固,也就变成了一块新的纪念碑。新碑的诞生与存在,建立在对前一块旧碑的颠覆、解构与破碎之上。
走笔至此,哪怕对“四堡”毫不知情的读者,也该多多少少知道一点藏在这一名词背后的意义与内涵了——四堡,肯定与传统书业有关。
是的,在明清时期,四堡曾与北京、汉口、浒湾齐名,并列为我国四大雕版印刷基地。尤为重要的是,当北京、汉口、浒湾三地的辉煌随着时代的推进烟消云散,找不到昔日的半点留存与遗迹时,四堡作为全国目前惟一保存较为完整的雕版印刷遗址,就显得更其珍贵与突出了。
说实话,此前我对四堡知之甚少,少到连“四堡”二字,也是从武汉调到厦门工作后才知道的。不过四堡一旦进入视野,我便通过相关资料及知情者的交谈——特别是在吴尔芬先生描写四堡雕版印刷的长篇小说《雕版》一书中——感到了四堡的分量与厚重。
尽管如此,我的心头,却不由得弥漫着一股困惑与疑问,中华大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乡村,一处位于大山深处的边缘所在,由她来见证一段漫长的延续了一千多年的中国雕版印刷文化,那看似单薄而柔弱的肩头,承载如此深厚的历史,是否显得过于艰难而沉重?
不久,我终于寻到一个机会,踏进了四堡的“领地”。
2004年5月,我应邀参加在闽西上杭县古田会议纪念馆举办的“第九届红土地·蓝海洋笔会”,会议结束我拐往四堡。
四堡原为四保,位于福建西部连城县北端。昔日的四堡乡,是一个比较宽泛的地域概念,数十个村落分属于闽西长汀、连城、清流、宁化等四个不同的县份。当初名为四保,便有四县共保之意。今日人们所说的四堡,专指明清时期长汀县所辖的四保里,1951年后划归连城县。四保四堡,仅地名一望而知,她不仅位于四县交界之处的偏僻边远地带,而且时时面临侵扰与动乱之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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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福建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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