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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芭太太和她的猫


□ 阿 霞

  金芭太太去看了她的三个儿子和她的三个孙子,一年之后再回到家里的时候,看到的是两只小耗子正在撕扯她沙发前的那块绿地毯。
  当时她刚刚打开了门,扑面而来一股腐闷的空气,那两只小耗子正用它尖利的牙齿撕扯着一团绿地毯毛绒绒的纤维。一年多无人居住的空房子早已是耗子们的天下,因此它们有点目空一切的味道了。它们瞪着贼亮的眼睛,与这个站在门口的老太太对视起来。它们把金芭太太当做了外来的入侵者。但最终,还是它们吐弃了它们口中的地毯。顺着墙根跑掉了。
  难怪金芭太太待在儿子家时总有一种说不明白的不踏实感。一年前离家时,金芭太太仔细关好了所有的门窗,惟独厨房的一扇小窗忘了关好。金芭太太想,耗子们正是从那里进来的。家里不光是地毯被咬坏了,牙刷也被它们啃得一毛不剩,肥皂被耗子们吃光之后留下个遍布耗子齿迹的皂盒子,就连菜墩子也被耗子们啃去大半块。金芭太太环视屋子,相信确实已经没有可供耗子们享用的其他东西了,不觉有些可怜起那两只撕扯地毯的耗子来。
  “你们走错地方了。我一个孤老婆子养不活你们。去那些有大鱼大肉的家里。去那些儿孙满堂到处都是零食的家里。”
  晚上,金芭太太看电视的时候,难以聚神。都说这是年老的缘故。她倒是不时想起进门时耗子与她对视的那贼亮的眼睛来。她觉得在哪里见过,但怎么想也想不起来。她迷迷糊糊地倚在大沙发里睡着了。不知什么时候,又被耗子啃木器的声音弄醒了。这时电视荧屏上早已落满了雪花,无声无息。她“啪”地一声关掉了电视。
  回到里屋她躺在床上的时候,墙角落里不时传来耗子“吱吱”的叫声。她总是在该睡的地方睡不着,而不该睡的地方偏偏又不知不觉地睡去了。因此,失眠的她躺在床上听了大半宿的“吱吱”声。同时她还不死心地想那只耗子的眼睛。终于她想起来了,那是一种深色玛瑙石的感觉。直到这时她才像卸下心头的石块似的,安安稳稳地睡着了。
  要是花儿还在就好了。
  花儿是她过去养的一只猫。但金芭太太的老伴去世后的没几年花儿也离她而去了。花儿是偷吃了护城河上漂浮着的死鱼死去的。金芭太太不知对它说过多少次:那鱼是有毒的。那鱼是不能吃的。
  花儿是只母猫。不知给她惹了多少事。金芭太太几乎每年都要为花儿打发花儿生下的小花儿们。每次送走一只小花儿,花儿的眼里都会落下泪来。金芭太太说:“这是没法儿的事情。”说着,她自己也落下了眼泪。后来,金芭太太干脆在春天里将花儿关在厕所里不让它出门一步。春夜里,花儿的叫唤声凄厉得令金芭太太整夜整夜地在隔壁的房间里坐等天亮。邻居们说:“你家花儿叫得好惨。”“你家花儿发情了。”“你该放你家花儿出去寻偶了。”金芭太太说:“真是对不起,花儿吵了你们了。”金芭太太心想:这是没法儿的事情。我再也经不起打发小花儿的那个折磨了。
  黄昏里,金芭太太常常带着花儿去散步。路上有很多牵着长毛叭儿狗的遛狗的人。金芭太太的三个儿子都一个接一个地像鸟儿一样飞走了,失去老伴之后的金芭太太又陡然更多了些孤单之气。有人说:“金芭太太,养只宠物吧。”他们把狗称作了宠物。金芭太太摇摇头说:“不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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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当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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