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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纽马克理论视角下的隐喻翻译研究


□ 谢盛良

  引言
  
  隐喻(metaphor)的研究历史悠久。大约2300多年前的希腊亚里士多德时代,对隐喻的探讨就被人们当成是重要的学究,尽管当时对隐喻这一领域的研究还相当有限。在现代,隐喻也被认为是一个很实用的研究,在翻译领域里尤其如此。根据Snell-Hornby(2001)的观点,早在1976年,Menchim Dagut就写了《隐喻可译吗》一文。文中指出,隐喻的翻译问题变数很大,取决于两个因素。一是隐喻本身所包含的特殊的文化经历和语义联想。二是这些经历和联想在目标语中能否无差别地被重现的尺度。后来,Raymond Van den Brook于1981年也写了篇《隐喻翻译给可译性的限度的佐证》,讨论了隐喻翻译的可行性问题等。Reiss也曾认为:“地道的隐喻应该一字一词的直译”(Snell-Hornby 2001:57)。不过,Snell-Hornby(ibid:58)强调,隐喻能否翻译、翻译的困难有多大、如何翻译、该不该翻译,等等,这些不是由一套抽象的条条框框决定的,而必须取决于相关文本里具体的隐喻结构和功能,并要考虑人们在研究中所采取的方法。
  1. 隐喻的概念
  隐喻(metaphor)是“一种语义变化的过程,这种过程从语义角度看是迅猛的,即在两个语义域之间通过某种抽象式类比的方式,将一个词从一个语义域(原语义域)应用到另一个语义域(目标语义域)。从这个定义来看,这里所谈的隐喻是一个非常宽泛的概念。它不同于汉语里隐喻(暗喻)的概念。“英语里的‘metaphor’可以进一步分为‘noun-metaphor’和‘verb-metaphor’。前者包括汉语隐喻和借喻两种辞格的特点,而后者与汉语拟物相同”(李定坤1994:41)。
  本文所关注的是“metaphor”这个概念。它用来表达不同事物之间的相似性,但是却没有真正地用语言对事物进行比较。同时,它也可被看成是浓缩了的明喻,因为它省略了喻词,更具简洁性。但严格说来,隐喻不同于明喻。虽然明喻也是表达相似性的,但是明喻通常有“像”、“一样”等词。自然,隐喻更利于对事物进行生动有力的表达(周方珠 2002)。正如Newmark(2001:84)所说的,“隐喻事实上是以科学的观察为基础的,是透过两种现象包括物体本身或过程之间的相似性所取得的认识”。同时,他提出了以下术语(值得注意的是,他的术语与汉语隐喻修辞格式的三分法是不同的):
  客体——指隐喻所描述的对象;意象——指描述客体时的所用的对象;本义——指客体与意象之间的独特的相似性。
  2. Newmark关于隐喻翻译理论的可行性探讨
  根据上面的分析,在讨论英汉隐喻的互译时,Newmark所提出的方法可以得到充分的运用。下面我们就来讨论如何运用他的理论来指导英汉隐喻的互译。
  (1) 根据Newmark的隐喻翻译理论,如果一个意象在目标语的相应语域中有相应的使用频率和出现次数,我们就可以在目标语中重造一个相同的意象。这在英汉互译中也同样可以实现。
  例如(赵桂华 2003):①The eye is the window of the heart.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②The tree of liberty must be refreshed from time to time with the blood of patriots and tyrants. It is its natural manure.(自由之树须常以爱国人士和暴君的血来浇灌,这些鲜血是自由之树的天然肥料。)
  上述各例中,英语隐喻里的意象都可以在汉语中加以重塑。比如 “window of the heart”译成“心灵的窗户”、“the tree of liberty”译成“自由之树”即可。因为“心灵的窗户”和“自由之树”在汉语的对应语域中有着差不多的使用频率。
  (2)“译者也可以用目标语中的常用意象来取代源语中的意象,只要其不与目标语文化相冲突”(Newmark 2001:89)。因为英汉语言差别太大,中国读者往往不能轻松地理解英语里的某些意象。但是奇巧的是,我们有时确实可以在汉语中找到对应的意象,而且它们可以唤起我们同样的意象联想。
  例如(赵桂华 2003):③Mr. Smith may serve as a good secretary, for he is as close as an oyster.(史密斯先生可以当个好秘书,因为他守口如瓶。)④ His friends in the audience shout at him to read the plaque. Frozen on the stage, Bill cannot.(观众中比尔的朋友们大声叫嚷,叫他把奖牌上的话念一下。比尔站在台上呆若木鸡,他不会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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