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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木的诗


□ 若 木

  比裸露还透澈的女子
  让你省略了许多动作
  ——题记
  
  冷的冬夜
  
  寒冷的冬夜
  是我一个人的乐园
  我困坐
  南方冰冷的花草地
  头上没有星星
  无法掩卷
  尽管心脏的血液
  远不能快速送到指尖
  键盘上的字于是有些凉意
  这是我一惯的定式
  以冷写热
  依然想写一点热乎的
  念头 只是从前的时候
  一段情话被拦截
  于是就想想当下
  能够给终年的劳累
  颁发一点奖金?
  街上奔走的人流
  他们的内心是否和我的重合?
  我看见蒸笼里的馒头
  被制作成女人乳房的模样
  煞是诱人早已突出了国标
  我还看见了大海
  我对大海的感情很困惑
  仿佛有着一种纠葛
  一会儿动摇
  一会儿坚定
  当然我一定会想到我的爱人
  近在咫尺又远若天涯
  我们在一天里争执
  (其实就是吵架)
  因为一首歌的旋律
  因为去买沙发还是板凳
  把黄昏变成了黎明
  然后我们和太阳一起微笑
  亲吻和拥抱!
  吵架不是炒菜哦
  一种疲惫
  一种疲劳
  结局大相径庭
  我终于明白这个道理
  繁复的日子
  这样的日子
  如果没有爱情该是多么的孤寂
  这双向往的手
  灵动在键盘的格子间
  是一艘停驶的船
  激情能升起她的桅杆
  船期可以淡忘
  却不可以错过
  
  这样的日子
  
  我从来没有触摸过
  而你以最快的和最慢的速度
  这么短的和这么长的时间
  让我在亘古的寂静里
  听到你的声音
  我早就说过
  我是一棵树
  无法伪装成一朵娇艳的
  叫着什么名字的花
  在你春天的天地里
  妩媚我只是夏季的一簇阴凉
  是冬季的一段燃烧
  有些慰藉
  有些温暖
  我或许是一枝寒梅?
  这样的日子
  我只是埙的六个孔里的
  一只颤音
  在低吟徘徊
  无法指向苍天
  这样的日子
  是低温而僵硬的
  治愈这变硬的日子
  我就是那黑暗中的最红的
  最柔软的一滴鲜血
  来激活你这冬季的表情
  
  黑衣服和白衣服
  
  很久不会用手洗衣服了
  现在慵懒是一种时尚
  今天我把黑色的衣服
  和白色的衣服
  放进洗衣机
  做一个化学实验
  期望洗衣机是一个染缸
  当电子的铃声告诉我
  它的程序已经结束的时候
  我看见白的更白
  黑的更黑
  于是我破解了这个公式
  染缸是一个过去式
  黑的白的衣服各自的基因
  变异 它们已不需外力
  就很强大
  给我的爱人
  这样的日子
  是一个特殊的记录
  你用你内心的火
  将我点亮
  我不想说我是一个人
  和另一个人
  我们
  把日子继续写下去
  嘎然而止的是料峭的、黑夜
  和嘈杂的喧哗
  这些都是从此没有下文的
  这样单调的日子
  枝叶枯黄
  表情生硬
  只有酒是热的
  在我听不到你的脚步的时候
  低声饮泣 相思结成
  呜咽 从已经斑驳的埙里
  变奏一曲悲歌
  流成一条湍急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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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博南山 2008年第0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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