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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丰是我的堂弟


□ 尹学芸

小丰是懂事的男孩,但他得罪了一个很有背景的同班同学,于是小丰遭受到他人生中一个很大的挫折。即使是他的“小姐姐”和“小姐夫”也帮不上他。可小丰已经是个17岁的大男孩儿,他的沉默让人预感到他会做出什么惊人之举……
原作刊于《北京文学·精彩阅读》2004年第3期。
小丰是我的堂弟。
作为我的堂弟他与其他少年没区别。有些腼腆,有些忧郁。小丰肤色苍白,唇红得仿佛能滴下血来。如果有人问我小丰是一个怎样的少年,我还真是无从告诉你。他17岁,爱穿蓝白格的校服。说话有一点齿音,都说是小时候娇惯的。可我没觉得小丰有一点齿音的说话声音有什么不好。他喊我小姐姐,会说话的时候就这么叫,一叫就叫了17年。我喜欢听小丰说话。小丰不是一个喜欢多嘴的孩子,这点给我的感觉尤其突出。我喜欢听小丰说话也许就是因为他话少,他到我家来,通常只喊一声“小姐姐”,就没有下文了。但陶勇不喜欢小丰喊他“小姐夫”。小丰每次喊溜嘴都会招来陶勇的不高兴。陶勇不高兴的时候就不理小丰。我一度怕陶勇伤了小丰,但后来我才发现小丰是伤害不了的。
小丰频繁地到我家来,都是我主动问这问那。我问的问题老气横秋,有点像家长。考试了吗?成绩咋样?中考能过关吗?有没有女孩子跟你捣乱?我们都知道九中的校风不太好,一个名叫阿传的女孩子组织了一个女子别动队,专门找漂亮男生的麻烦。虽然这支别动队已经被陶勇他们端掉了,但还是有余孽。小丰的回答漫不经心,通常只有两三个字。时间已经不早了,我说:“早些回去休息吧,明儿还上学呢。”小丰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问:“小姐夫怎么还不回来?”这是他对我说的字数最多的一句话,因为陶勇没有在身边,我也就没纠正小丰的称呼里又带了一个“小”字。我说:“他出差了,要十天八天才回呢。”小丰马上变得聚精会神,问陶勇去了哪里,何以去那么长时间。我说陶勇去办案了,具体办什么案子我也不清楚。我之所以这么说是怕小丰会刨根问底。我知道他对陶勇办的所有案子感兴趣。可我又不想对他讲真话,潜意识里我觉得对小丰说假话比说真话重要。事实是陶勇陪他们局长去四川了,是坐飞机去的。临行陶勇一宿没睡好觉,是因为兴奋。陶勇是第一次坐飞机,第一次陪局长单独外出。虽然同行的还有另外两个人,但这也足以成为陶勇兴奋的理由。
我送小丰出门的时候一再叮嘱他好好学习,只剩最后几个月了,一定要搏一搏,拼一拼。小丰嘴上应着,可我知道他并没听进耳朵里。小丰背好肩包,打开自行车锁,回头没有像往日一样道再见。小丰说:“小姐夫回来可以给我打个电话吗?”我知道这个电话我不会打,但我不想拒绝小丰,只得像他一样漫不经心应了声:“好吧。”
关于老叔和老婶,我没有特别的话好说。人的眼睛是十分古怪的,有时它看见的东西你根本把握不了。回想小时候,老叔是一个多有风采的人哪!他是招工进的城,在一个很大的水泥石矿做矿工。反正就是在山上刨石头,我也不知道那算什么工种。可这在我们家,甚至我们村都是一件十分荣耀的事。老叔骑一辆崭新的红旗牌加重自行车,每天暮霭时分就回来,一大早摇着车铃又上了路。老叔喜欢把车铃摇得一串一串的,让整个村庄都听得见。老叔还是一个长相英俊的人,皮肤白白的,眉毛黑黑的,眼睛大大的。他休假的时候领着我们一群人去放风筝,只有我一个人有资格去绕风筝线,因为老叔只是我一个人的亲老叔。放风筝回来老叔会用他的肩膀扛着我,一路走一路说:“毛丫头唱支歌。”我唱《我爱北京天安门》。老叔说:“再唱一个。”我又唱《大海航行靠舵手》。老叔是一个非常喜欢听我唱歌的人,我从小一直觉得自己的嗓子好,就是从老叔那里找的感觉。长大了才知道敢情根本不是那么回事,一张嘴就跑调,能从山前跑到山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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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北京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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