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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树


□ 成毓真

当我写下“灯树”这个有点古怪的题目时,忽然想起一首民歌的歌词:

灯瓜瓜点灯满窑窑明,烧酒盅盅舀米不嫌哥哥穷。

这是一首情歌,是我家乡的老百姓唱出来的,男女老少都唱。从词到曲都很动人。尤其是词,还真有点浪漫色彩,表达了一种坚贞的爱情,表达了一种对理想爱情的追求。只要心中有爱,有一份真诚的爱;只要能在一起生死相伴;只要能过上一个哪怕再穷再苦但很温馨的日子,不管是“灯瓜瓜点灯”,还是“烧酒盅盅舀米”,都能忍受,都不嫌哥哥穷。
我的家乡在著名的黄土高原上。我不知道过去著名的由来是什么,也许是因为那条著名的黄河流经这里,而名扬天下;也许是因为文化人说,这里是中华民族的摇篮,是中华文化的发祥地,所以就成为世人瞩目的地方。现在的著名是和贫穷连在一起,一说起黄土高原,马上想到贫穷,干脆就是贫穷的代名词。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初,联合国粮油组织的专家来我的家乡考察,那些高鼻子蓝眼睛的老外被这里的恶劣环境震惊了。耸着肩,摇着头,说,这里不具备人类生存的基本条件……可是,这里的人偏偏就生存下来了,祖祖辈辈,生生不息。这首情歌就来自这里,来自这片苦焦的黄土地。我突然觉得,我对这首民歌的理解过于肤浅和褊狭。这仅仅是一首情歌吗?听听这些歌词就会明白,如果他们的日子不是贫穷到揭不开锅的程度,能唱出“灯瓜瓜点灯”和“烧酒盅盅舀米”这样的词吗?这是贫穷的写照。这样的歌词只能产生在这样的生活环境中。如果在富庶之乡能产生这样的歌词吗?
“灯瓜瓜点灯”伴随着我走过十八个年头,这首民歌带着我走过十八个年头。
严格地说,是煤油灯伴随着我走过了十八个年头。从我记事起,我们家就点煤油灯。老人们说,老早以前是点麻油灯,后来有了煤油,是洋货,跟洋胰子差不多同时有的。
我出生在一个严寒的冬夜,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一眼看到的景物也许就是煤油灯的灯光。也许,那时候看到的世界是一片光明。从此,煤油灯伴随着我学会说话、走路,念完小学、中学。一直到当兵,我才正式告别了煤油灯。
那个时候,我们村有许多人家点不起煤油灯。点不起煤油灯只能在黑暗中度过。尤其是漫长的冬夜,寒冷伴随着黑暗,那是一种非常煎熬的日子。
一直到八十年代中期,我们这里仍有许多村庄没有电。一位上级首长到一个村子调研,批评这个村子计划生育搞得不好。支书说,我们村没有电。首长很恼火,说,计划生育跟没有电有什么关系?支书说,没有电,黑灯瞎火的,不做那个事做什么呀?首长哭笑不得。
这个“段子”是真是假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从这个“段子”中传达出一种情绪,一种不满的情绪,一种抗议的情绪。你们上面天天吼叫关心“三农问题”,解决“三农问题”。光听见吼叫,见不到实效。解放都五十年了,仍然是江山依旧,面貌未改。说生活在水深火热中,有点夸大,但黑暗仍然伴随着他们艰难地度日。所以,他们就用中国农民式的幽默、调侃发出对现实的抗议——话有点多余,这篇文章不是写“三农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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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山西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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