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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不起也放不下的,是痛


□ 周岳平

见不着父亲,已经三年了。
没有了父亲的日子,我的生活一如既往。只是偶尔有人问及双亲,总淡淡地回一句很好。似乎如此,便能抑制那根痛得发了涩的神经,便能掩埋那份掀不动的愧疚。
记忆中,那因了生命之旅而执著的父子之情,于我几乎空白一片。
对父亲第一次清晰的印象,大约是在五岁那年。下了雪的冬天很冷,哥哥兴奋地报告:爸爸回来了! “爸爸”意味着什么,我弄不明白。平时积攒的阅历刹那间灌满了脑子:医生来了吗?不知道我慌乱跑出屋躲在后山树林的时候,父亲是否马上进了家门。哥哥屋前屋后地大叫:吃糖果,吃糖果。好一阵,我才惊惶地钻出树林,畏怯地站着,不敢动。瞟一眼那衣衫与母子们迥异的陌生人,便茫然望母亲。
我与哥哥,同根不同命,生命待遇上的悬殊被定格成了一种理所当然的差异。母亲自不必说,哥哥毫无怨言地宠着我。一日三餐,看着个头与我仿若双胞的哥哥大口大口地啃着红薯块,啮合着咽下萝卜粥,我欣然地享用着白花花的大米饭,旁若无人。
就这样,我长大了。
上了学,作文做得格外好,母亲不用再找人代笔了。我似懂非懂地替母亲写很长j艮长的信。懵懂中的我,开始触摸到父母间那令人沮丧的凄冷。母亲对父亲的怨近乎恨,无遮掩地向我袭来。不止一次,我被母亲的同一个问题问住:你老子不要这个家了,你愿意跟谁?虽然团惑,却总能坚定而迅速地对着母亲吐出一个字来:你!
那时的日子很苦,母亲悲愤的泪水和刚烈的肝火让我明白了这一层。母亲的坏脾气总弄得人战战兢兢,每一次的发作近似于我的末日来临。那暴风骤雨肯定对准年长我仅一岁的哥哥,要么拖着哥哥去投河,要么挥着闪了寒光的刀要砍哥哥。一次又一次地,我扑向母亲,撕裂肝肺地嚎:不要哇!饶了哥哥吧!好多个夜,我默数着兄那稚嫩的呼噜声,强撑着眼皮,不敢合拢,唯恐母亲趁半夜要了哥哥的命。
后来,大姑告诉我,那是娘日子过得太苦,找不着地方出气哩。半信半疑地,我们固执而艰难地守护着哥哥。
那样的岁月里,我不超过个岁。
父亲很少回家,要么一年,要么两三年。他的归来,能让哥哥手舞足蹈好一阵子,我特别地不理解。更让我不理解的是不见吵与闹,母亲却总要对着父亲悲怆地哭,声音不高,却扣人心弦。
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用心品味母亲的苦大仇深,并紧紧追随母亲,去感受她对父亲深深的积怨,也跟着把一切的苦与痛归结为父亲的错。每当这时刻,母亲总会抚摸我的头:平儿懂事了!
永远严肃的父亲英气逼人。总着一身蓝幽幽的呢料套装,踏一双亮晶晶的黑皮鞋。那份高贵奢侈与母子们形成的落差令我倔强地支持着母亲的判断:父亲在外边城里的生活定是花天酒地,纸醉金迷。于是,由衷地恨起父亲来:自私、冷酷。偶尔也有那源于血肉粘连处的筋脉敲击骨髓,但只是一瞬的触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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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北京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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