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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难中的人性光辉


□ 窦家好

  摘 要:张贤亮小说中的女性形象,是作者理想的一种化身,她们在苦难的生活环境中所表现出来的人性光辉,寄寓作者对健康美好人性的向往,从反面表达作者对极左路线压抑扭曲人性的强烈控诉。
  关键词:张贤亮 小说 女性 人性美
  
  张贤亮的小说中,女性形象始终是最感人,最令人难忘的。从李秀芝、乔安萍,到马樱花、王香久,无不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纵观张贤亮小说中的女性形象,她们几乎有着相似的性格特征:纯真善良,慈祥仁爱,理解关心他人,极富同情心和牺牲精神。而且,作者在塑造这些女性形象时,又几乎沿袭同一构筑模式:“他的作品几乎老是离不开说得俗一点就是落难公子和慧眼识君佳人的模式。”为什么张贤亮要反复地塑造这些有着相似性格特征的女性形象?她们究竟有何时代意义?对此,张贤亮在他的《边缘小品》中的一段话,实际上作了最好的注释:“文学是表现人类的幻想,而幻想就是对现实的反抗。”
  很显然,张贤亮小说中的女性形象,就是作者幻想的一种产物。由于历史的原因,张贤亮青年时期有二十多年都在劳教、监管中度过,这使他在“四十三岁以前根本无法谈恋爱,”“直到三十九岁,还纯洁得和天使一样。”由此可见,张贤亮小说中的女性形象是缺乏现实的原型基础的。“虽然我身边没有女人,但我可以幻想。正因为没有具体的女人更能够自由地幻想。”所以,他小说中的女人,一个个都是那么超凡脱俗,纯真善良,充满慈祥仁爱,富有强烈的理想色彩。
  张贤亮的重要作品大都是以中国历史上那一个是非不分、黑白颠倒的苦难‘时代’为背景。而作者本人长期的劳教与监管的特殊经历,更使他亲身感受到人性压抑、亲情缺失给心灵带来的巨大创伤与痛苦。因此,当那个苦难的时代结束,作者本人也在政治上获得平反重获自由时,心中便有了作为一个正常人过正常生活的强烈愿望,有了对健康美好的人性的强烈渴求与向往,而这正成为他创作的源源不断的强大动力,也成为他小说创作的中心主题之一。认识到这一点,对于张贤亮小说在女性形象的刻画中表现出的浓厚的主观色彩就可以作出客观而公正的评判。文学作为现实生活的反映,其反映的方式却是多种多样的,可以是生活中本来面貌的真实呈现,也可以是对现实生活的超越或反叛,从而表现人类应有的或可能的生活理想与追求。因此,尽管张贤亮小说中的女性形象在那样一个特殊的时代环境中似乎显得有点不合常理,但作为作者心中的一种理想,却是完全可以理解而且是非常完美的。
  张贤亮通过小说中的女性形象所表达的对人与人性的理解与思考是深刻而丰富的,既有中国传统文化从社会伦理角度所强调的慈爱、善良、温厚、同情等的一面,又有现代西方文化从人的本质存在的角度所强调的个人欲望、理想、自由、博爱等的一面。前者的表现鲜明而强烈,后者的表现相对隐约而薄弱。这二个层面的结合,折射出作者在广阔的宇宙背景下对人的整体哲思及个体观照,表达作者心中的人性理想。
  被评论界广为认同的张贤亮小说中的女性形象最突出的共性特点就是浓厚的母性,而母性正是作为女性最天然的人性表现形式。“女人天性中有母性”。母爱的崇高与无私,使人类享受着阳光雨露般的温暖和滋润,世界才如此美好,人生才变得有意义。纵现张贤亮小说中的女性形象,她们不仅有超凡脱俗的美貌,更有纯洁善良、慈祥仁爱、富有自我牺牲精神的金子般的内心品质。
  张贤亮小说中的女性形象,不仅仅是单纯的富有母性特点的传统妇女的典型,她们是妻子,是情人,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个体。她们有着丰富多彩的个性,有着独立的人格,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与自由,与当时极度压抑的社会背景形成鲜明的映衬。她们大多是下层劳动者,文化水平不高,较少意识形态上的观念的束缚,所以更能按生命的本然感觉去生活。张贤亮正是通过其切身的经历与感悟意识到了遗留到20世纪80年代的人的“未解放”问题,才通过小说中的女性形象来揭示生命本然的应有状态,以唤醒人们重视自我的生存环境,重视社会,尤其重视个体生命存在的意义,以求得人的真正解放。事实上,与小说中的女性形象截然不同的男主人公,往往都是缺乏自振,在心理上、生理上都被深度扭曲的现实形象,他们才是那个时代人性压抑的真实写照。作者以现实的男主人公形象去反衬理想中的女性形象,既引起人们对历史的痛切反思,也唤起人们对美好人性的向往,这也正是张贤亮小说中女性形象固定的构筑模式的深刻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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