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联网 qkzz.net
全刊杂志网:首页 > 女性 > 文章正文
刊社推荐

九十年代《受活》等长篇小说的村史意识


□ 皇甫风平

  二十世纪乡土文学对个体的叙事或将叙事对象定义在个体层面的状况一直持续到八十年代。村史意识意味着叙事者已经意识到不同家族史的争斗永远无法超越以村庄为最小单位的传统文化逻辑,更意味着叙事者已经采取了更为远观的叙事手段,力图从整体和更深远的历史层面上把握以乡村为载体的传统文化的幻想。村史因而也常常流露出叙事者重构带有自我色彩的文化理想的野心。由于对家族史的叙事往往离不开对政治史的近距离叙事,每一个家族史背后总是隐藏着一段曲折的政治斗争史——如:著名的家族文本《白鹿原》认定自己在叙事一个民族的秘史——所以对家族史的叙事很容易为现实的意识形态叙事所怀疑。仅从叙事学角度上说,村史的隐蔽性似乎更好一些。
  这类作品中的形象特征大致如下。首先是“志”性,具体地说就是村志的特征。凡此类作品均有“据XX记载之类,甚至会花少量的、读者完全可以接受的工夫对村子的起源或历史逸事进行插入式叙事。刘震云的中篇小说《头人》也是以河南北部某村庄的起源开始讲述。故事一开始就说:申村的第一任村长,是我姥爷他爹。“他爹”到现在,成了“祖上”。大家一说起过去的事,就是“祖上那时怎样怎样”。申村完全是“超然物外”的存在,是行政区划上找不到地方。把县上乡上派人来收田赋乡公所的伙夫带到家、弄了几块红薯叶锅饼捣了一骨朵蒜的那个人就成了第一任村长。从此,申村就有了“政权”这个血腥的概念,从此,申村开始近百年的权力争斗史。这就是一个乡村政权的起源!这种叙事阎连科的长篇小说《受活》中最具代表性。“据双槐县县志文字记载,受活庄历史甚长,但有文字记载,却是近在百年之间,说受活庄不仅是天下残人的聚集之地,而且还是一处革命圣地,是红四方面军红军战士茅枝的人生栖地。县志说,农历丙子年秋……”(《受活》第一章)
  张炜的长篇小说《九月寓言》就不是以个别人物形象的塑造为中心,而是以山村本身作为主要表现对象,小说对众多人物行业、心理活动与生死命运的描写并非为了突出他们个别的性格特征,而是为了构建、渲染出小村独有的生活方式与文化氛围,这就使小村本身有了生命和灵性,也使它具有了传统农业文化的象征意蕴。为了最大限度地深化和加大小说中的历史容量,作者有意对历时过程自身的局限予以消解、打破和跨越,把历史的过程给予平面化的解构,从而出色地表现了小村那恒在自足的生活方式。此外,他们还把新写实主义的精细笔法和魔幻现实主义的奇想幻思有机结合,把寻根文学对文化意蕴的偏重和先锋小说对文体形式的创新融为一体。
  其次是起源性或创世纪性。必将对村庄起源进行叙事,而且总是从村庄起源开始叙事。总是有个“祖上”式的人物或者一个传说中人物。神秘性和家族性毕竟是从家族史而来,也恰好说明与家族史的继承性。《九月寓言》对“小村”的历史追溯到村庄的历史座标的元点:流浪人从四面八方逃难到平原上,感到疲惫不堪,于是一迭声地喊:停吧,停吧,从此就有了“小村”这个地方。在小村人的心理,时间是个非常迷糊的概念,或者说他们根本就没有什么时间概念。所以,小说对时间的叙述就像寓言作品中经常使用的“很久以前”、“古时候”、“从前……”等等。不确定的时间概念,固然可以理解为对现实历史参照性事件的有意淡化和摆脱,更可以理解为人类对“创世纪”的不确定记忆。 ......
很抱歉,暂无全文,若需要阅读全文或喜欢本刊物请联系《山东文学·下半月》杂志社购买。
欢迎作者提供全文,请点击编辑
分享:
 

了解更多资讯,请关注“木兰百花园”
分享:
 
精彩图文


关键字
支持中国杂志产业发展,请购买、订阅纸质杂志,欢迎杂志社提供过刊、样刊及电子版。
关于我们 | 网站声明 | 刊社管理 | 网站地图 | 联系方式 | 中图分类法 | RSS 2.0订阅 | IP查询
全刊杂志赏析网 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