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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狱(中篇)


□ 曹军庆

  你在发抖,你的手。
  我没抖,我抖什么呢?
  可你就是在抖。不信?现在把你的手搁在鼓面上,哪怕你一动也不动,鼓也会自己发出声音来。肯定会。你的指头一抖一抖的就会触到鼓面。啵啵啵,啵啵啵,你说不可能?那好吧,来,把你的手搁到我胸上。对,就这样,也还是一动也不动。你看见什么了?不要看你的手,就看我的胸。看见了吗?你看到那些凹陷下去的窝了吧?你并没有按压我是不是?可那些凹陷还是出现了。如果我是一把琴,早就咿咿呀呀地响起了曲调。
  这么说,我真的在抖。
  如果递一只玻璃杯到你手上,没准儿它会掉到地上,咣啷一声摔得粉碎。
  会的。我感觉我的确抓不住东西。我甚至都握不住一只拳头。我不光手在抖,就连我的全身都在抖。我像是怕冷一样。牙齿也在格格地磕碰。
  格格,格格。
  我也是。你摸一下我,我手脚冰凉。
  还真是。
  这时候我脑子里也有些迷糊。我心神不定就是这样子。你还很少见到我这样,是吧?可是我以前经常心神不定。
  害怕也会让人心神不定吗?
  会的。害怕和悲伤有点相像,到了一定的程度就会心神不定。这也不是,那也不是。好多事情纠缠在一起,怎么也想不明白。
  都是因为你说到了林霄汉。你说林霄汉马上就要出来了。
  是啊,不到三个月就出来啦。
  当时他被判了多少年?
  十七年零五个月。他一直在被减刑,这还不到十个年头呢。
  是还不到十个年头。这很容易记住。冬冬多大了?九岁多一点对吧?冬冬应该是在林霄汉坐牢以后才出生的。你好像跟我说过。冬冬是他的儿子。林霄汉被抓捕两个月后,冬冬就降生了。
  这天晚上,他们谈论了一整夜。谁也没睡。
  早晨,宫小玲照例起来做好了早点。武湖生注意到她眼皮浮肿,肤色暗淡。但是他什么也没说。他开着出租车,顺道送冬冬上学。这也是他每天该干的活:出车时,就把冬冬带到学校去。
  他们住在小镇的郊区。宫小玲在路边开着一间小卖部。马路上车来车往。一家三口吃住都在小卖部后面的两间平房里。
  在武湖生带着冬冬离开时,他又一次看到了宫小玲的叔叔。有关林霄汉即将出狱的消息,正是叔叔带来的。叔叔个头很小,面色阴郁。脸上有一道亮闪闪的刀疤。昨天,武湖生直到收车回来,宫小玲也没有做晚饭。她和一个男人坐在小卖部里说话。从外面看,他们就像是在小心地密谈。他们一定是同时看到了武湖生。因为他们相对而坐,视线都能看到外面。
  武湖生牵着冬冬的手一走进小卖部,谈话就戛然结束了。这多少显得有些突兀。宫小玲指着那个男人说,这是我叔叔,从湖北来看我的。
  武湖生想着要热情一点,他试着要和叔叔握一下手。但叔叔假装没看见一样扭过头去。宫小玲说做饭是来不及了,就从对面的好再来餐馆叫了几个菜。按武湖生的意思本来还要喝几杯酒的,可是宫小玲说算了吧,酒就不喝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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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长江文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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