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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民族的文化血脉就是我的血脉


□ 侯珏、黄少崇

  侯珏: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走向文学创作的?或者说是什么促使你成为一个作家?

  黄少崇:与其说是走向文学“创作”,不如说是走向文学“习作”。而对于后者,我开始的时间其实是很早的。我在1982年就开始在当时的《百花》杂志发表了一些习作,1983年散文习作就已经在广西日报的副刊发表了,如此算来,我的文学“创作”开始的时间是很早的。

  其实要说是什么东西促使我成为一个“作家”,我觉得这个问题很简单,就是对文学的喜好,加之当时那种浓郁的文学氛围的影响。在我们开始成长的上个世纪80年代,文学可以说是我们心中最高的殿堂。谁能在文学报刊上发表一篇作品,那就是人人仰慕的“才子”,得到世人极大的尊重。骨子里的喜好加上这种氛围的熏陶,使自己也有了当一名作家的想法。但虽然如此,先天的才气不足和后天的努力不够,致使至今回头一望,在文学的道路上尽管走了很长的一段路,但成果毕竟乏善可陈,实在有愧于自己的内心,也有愧于当年那种文学的黄金时代对我们的熏陶。

  侯珏:我知道你最初搞新闻,后来写小说,同时写散文并取得较好成绩,但是有人说你的创作量比较少。是不是你故意放缓写作的速度,还是遇到什么困难?

  黄少崇:其实要真的严究起来,我应该是先写小说、散文,然后才搞的新闻。我师范毕业后分配到一家国有大型电力企业的子弟学校当老师,因为在业余写作上有了一点点成果,被厂里的有关领导看中,将我调到宣传部门工作,才开始我的新闻生涯。在从事新闻工作的同时,写作还是不断的,陆陆续续也有一些作品发表。散文、小说习作也开始上登了一些省级报刊,当年广西的一些主要报刊如《广西文学》《漓江》《三月三》《广西日报》都刊发了我的习作。1994年,我的中篇小说习作《紫裙》在《广西文学》上以头条位置刊出。

  有人说我的创作量比较少一一其实这也是我对自己的看法。我的创作都是即兴式的创作。这种创作让我的创作速度极快,一旦写起来,就一气呵成。但这样的创作有个致命的弱点,由于缺乏深思熟虑,作品无法达到相应的的深度,因此,前期的写作几乎就是凭兴趣玩弄一些小聪明、小技巧,对文学没有应有的敬畏感。因此,创作的兴趣一衰减,就将之弃之不顾,兴趣来时,就提笔写写,因此,创作量极少,水准也很低,发表的就更少了。在这样的状态下,几乎可以说一事无成一一所以对于这一阶段发表的作品,我都将之定位为习作。至今再来翻看,都不忍卒读,令人面红心跳。正因如此,加之生活、工作的一些变故,在《紫裙》发表后直至本世纪初,我就再没有写过一个字,更别说发表了。

  侯珏:请谈谈你对散文创作的看法或感受,同时请给读者谈谈最近国内在散文创作领域有何新动向?

  黄少崇:其实散文是一种很自由的问题。我们写出来一篇文字,无法归类到某一种文体,你尽可以将它扔进“散文”这个大筐里,谁也没办法笑你货不对版。似乎只要认识千儿八百汉字,都可以随心所欲地乱写,都可以弄出一篇篇“散文”。但这样的作法,恰恰就对散文起到了一种伤害——让人以为散文就是散漫的文体。当然,你要“弄”散文谁也没法阻拦,但你要真的“写”散文,写好散文,这样的心态就必须摒弃。以前,我就是以这样的心态来“玩”或者说是“弄”散文的。那些年的经验教训告诉我,不是我“弄”散文,是散文“弄”我。后来,当我心智较为成熟、阅历也较为丰富的时候,我才开始改变了对散文(包括整个文学)的看法,这种看法一旦形成,我对散文(文学)的敬畏让我不敢贸然动笔一一这就是我写得少的原因。

  国内的散文我读得不算少,但没有深入研究。近些年来,散文观念的多元化大胆出新和散文作家主体意识的的自由挥洒,每个作家都发出了真正的个人化的话语,使散文创作出现了欣欣向荣的景象。让我喜欢的,倒不是那些专写散文的作家的作品(当然,喜欢的也有一些),而是那些跨界写作的作家的作品。比如诗人于坚的散文,书法家朱以撒的散文。他们的写作呈现出很不一般的、新奇的样貌。我觉得对我们的创作很有启发。

  侯珏:描述一下你创作一篇散文的过程。

  黄少崇:在我的创作中,有一篇文字是让我比较难忘的,那就是《在母语中死去》。这篇文字,是我在重新提笔写作之后写的第一篇真正意义上的散文。

  时间进入本世纪初年,我的生活、工作终于稳定下来,尤其是从柳州南迁来宾之后,人近中年的我觉得自己生活层面上的问题基本解决了,温饱问题解决了嘛。那么,就需要解决精神层面上的问题了。这样,我就重新拿起笔写作,写小说,写了几篇小说之后,觉得脑子里有一些东西不是小说能够表达的,这样,我就宕开一笔,将长期萦绕在脑子里的一些想法记下来。我是地道的壮族人,我对自己的母语虽然没有刻意观察,但那多年的游离于母语的我却对母语在新的时代中的际遇有了很多不自觉的思考,这些不自觉的思考让我记录了下来。作为一个写作者,一旦进入写作状态,那些平日的不自觉就变成了自觉的行为,在记录的过程中,我对自己在对壮语的思考中那些独特的感受就渐渐被梳理出来了。这样,《在母语中死去》就极为顺畅地写了出来。写出来之后,我还是不很重视它,主要心思还在那些小说里。只是久不久又将它翻出来,读一读,有新的想法就将它加进去,又搁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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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麒麟 2013年第05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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