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联网 qkzz.net
全刊杂志网:首页 > 纯文学 > 文章正文
刊社推荐

韩石山主编的流氓美学


□ 萧夏林

1.突然遭遇韩主编

5月18日下午,在单位突然收到一张包裹单,上面标的是书,看电话看地址,来自《山西文学》。我有些疑惑,在《山西文学》,我除了认识主编韩石山之外,不认识其他人。
难道是老韩寄来的书?
我与老韩认识十多年了,那时我还在《中华读书报》工作,他是我联系比较多的著名作者,后来联系不多,也从来没有见过面。进入21世纪联系过一两次。一次是杂文家朱健国要我寄一篇批评余秋雨的文章给韩石山,我给他电邮过去,没有发表,也没有回音。不像我当时,发表不了的文章基本上都要退稿。去年,老韩给我寄了一年的刊物,今年没有再寄。我还有些生气,韩大主编原来如此小气。
这似乎不是我认为的很流氓的那个韩石山。
我想,可能是我去年在福建的一次会议上评论他老人家是流氓办刊,把他得罪了,让他怀恨在心。
我给《山西文学》打了个电话,他们说可能是老韩寄的。
下班去了邮局,取得包裹,急忙打开,果然是老韩同志寄来的。
两本书,一本是他那最著名的《少不读鲁迅老不读胡适》,一本是他的批评集《谁红跟谁急》,这是最得韩石山批评家精神的两本书。虽然前一本我早就掏钱购买,后一本的内容也大都读过,但还是很高兴。
高兴之中看到了老韩的亲笔信。果然,老韩提到去年的福建会议。《黄河》主编张发兄向老韩汇报了我当时的发言。老韩信中写道:“一个流氓文人编了本流氓刊物,我听后拊掌大笑,连说痛快痛快,只有夏林先生才能说出这种痛快话,今想起特寄书两册,以表敬意,兼及当年提携之情。”
果然老韩流氓风流。当然,“敬意”和“提携”实不敢当。老韩过奖了,那是编辑的职责。
不知道这是岁月之后的释然,应该继续友谊,是真正理解了流氓的含义,还是老韩别有他意?
老韩可是一个老狐狸。
但是,我要声明的是,我没有说老韩是“流氓文人”,也没有说过老韩的刊物是“流氓刊物”。我说的是《山西文学》主编韩石山,是“流氓办刊”,是中国文学期刊改革成功的一个“范例”。

2.我说过韩石山是流氓文人吗

老韩对我所说的“流氓”一词,虽然潇洒处之,但内心还是觉得“流氓”一词有些沉重。
老韩在信中表达了我的所谓“流氓刊物”的意思,但对于“流氓”一词,老韩与我所言还是有些差异。这也可能是转述的问题。在会上发言时,我谈了对有些所谓文学刊物十年改革的一些感想,谈到中国文学期刊改革的大失败。当时,我说文学期刊有两个存在的合法性,一个是所谓市场的合法性,这是商业价值,一个是文学的合法性,是指对汉语文学的贡献,第一是文本的创造,包括文学批评,第二是对于全国作家和本土作家的培养。当然,文学期刊最大的合法性就是文学性和市场性的统一。
文学的合法性是最根本的。没有充足的文学合法性,市场的合法性必然匮乏。他们是一个正比关系。对于纯文学期刊来说,文学刊物的合法性其实就是文学创造的合法性。市场的合法性完全依附于文学的合法性。
中国所谓一流的文学刊物,例如《当代》、《收获》、《十月》、《小说选刊》等极少数文学刊物,都具备这两个合法性。文学期刊的两个合法性基本上是共生共存的。一本文学刊物,如果其文学的合法性严重不足,那么,它的市场的合法性必然悲惨得一塌糊涂。由于种种原因,有的文学刊物,在发展中,两个合法性有其侧重。侧重文学的,还能保有一定的文学的合法性,侧重市场的,最后的结果,则是两个合法性都荡然无存。这是中国文学期刊改革失败的根本原因。
目前,中国文学期刊,如果具有一个相对令人欣慰的合法性就很了不起了。当然,单一的合法性是不存在的,特别是单一的市场的合法性是不存在的。中国的众多文学刊物,既没有文学的合法性,也没有市场的合法性,实质上丧失了存住的合法性。只是由于体制的原因,他们还存在着。像有的省级文学刊物,基本上没有订户,有的仅仅几十份,几百份,有的甚至是个位数,你说他们还有多少文学期刊的合法性?
我说,山西的两个文学刊物经过几次改革,是少数成功获得起码一个相对合法性的刊物,张发主编的《黄河》是本土办刊,彰显了山西文学的主体性,韩石山的《山西文学》是流氓办刊,彰显了大文学的主体性,特别是批评的主体性。他们起码确立了自己一个相对的合法性,或者说一个比较凑合的文学的合法性。
《黄河》几经变革,最后摈弃虚幻的大众市场,抛弃虚幻的全国性文学刊物和思想文化当主角的误区,小说不发外省作家的作品,全力培养山西本土作家。近几年,向全国推出了,不少山西本土作家,本土化的文学成就全国第一。《黄河》的主体定位,显然是坚定而准确。
分享:
 

了解更多资讯,请关注“木兰百花园”
分享:
 
精彩图文
关键字
支持中国杂志产业发展,请购买、订阅纸质杂志,欢迎杂志社提供过刊、样刊及电子版。
关于我们 | 网站声明 | 刊社管理 | 网站地图 | 联系方式 | 中图分类法 | RSS 2.0订阅 | EMS快递查询
全刊杂志赏析网 2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