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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花情怯


□ 贾晓娜

记忆像一把无情的剑,插在我的胸口。心里狠狠地疼了一下,左手的中指也刺痛了,仿佛被扎了一针。十指连心啊,真的疼!
明媚的五月,我藏在蜗居里足不出户。外面,非典正张牙舞爪。它要在北京城盘桓多久?无人知晓!年轻的学子们有些慌乱,回乡!外乡的游子们有些恍惚,回乡!而我,不敢回乡。肆虐的非典仿佛无孔不入,它黑色的羽翼笼罩着人头攒动的机场、火车站。防不胜防啊!家里,一双父母已年近花甲。我岂可因自己对非典的胆怯而自私地逃回家中?岂可让渐渐老迈的亲人加大可能被传染非典的机率?同事和朋友不止一次地劝慰:回家安全些!我仍固执地摇头:不回去!喜欢独处的我坚信:即使在非典横行的逆境里,思乡症也绝不会找上我!
然而,我高估了自己。在一次同朋友的争执后,思乡的念头藤一样缠绕了我。我想念故乡五月的暮春。想念暮春里清晨的朝露、黄昏的晚霞;想念暮春里灿烂的桃花、芳菲的丁香;想念暮春里沉醉的斜阳、清冽的月光;想念暮春里温柔的和风、晴朗的夜空……还有那衔泥的春燕,那核桃树作荫的小马路,那正午的阳光下放学的孩子们稚拙的童谣声……
记忆像一把无情的剑,插在我的胸口。心里狠狠地疼了一下,左手的中指也刺痛了,仿佛被扎了一针。十指连心啊,真的疼!
倚在阳台门边,俯看楼下草坪上那株孤零零的桃树。只有茂密的绿叶,艳俗的繁花早已落尽———花的颜色,是我最最深恶痛绝的粉红。矮小的树影脚下,一圈微陷,地皮裸着新鲜的黄土,昭示着不久前人工雕凿的痕迹。像曹雪芹笔下的那个傅秋芳,本想藉着暴发户的名头选门显赫的亲,却时运不济,紧赶慢赶也没搭上皇亲国戚们的末班车,一下子人老珠黄成了二十多岁的老姑娘。
在这种与世隔绝的姿态里,我像个尖刻的妇人,嘲笑着一株不相干的桃树。冥冥中,有一双轻蔑的目光伴着一声冷哼砸向我,“我说什么来着,哼———”我低头敛眉,轻声答曰:“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复又一惊,孔夫子!窗外飘来一只红气球,我愣愣地注视着它,想不透自己的脾气如何未老先衰,跟宝玉口中那鱼眼珠子一样的腌月赞 老婆子同出一辙。气球红了脸,对我说:“讨厌!”
我记起中指的疼,记起十一年前的那个春日。
中考前夕的黄昏,我独自坐在教学楼前盛开的桃花林里复习英语。微风轻拂,落英缤纷,浅粉的花瓣飘坠到书页上。我抬起头,满眼是盈盈的粉,柔柔嫩嫩,娇娇怯怯,小童般粉妆玉琢。一枝枝,一树树,密密匝匝的花朵正纵声大笑,拂起的气息呵得我痒痒的。无心再温书,一时性起,本色淘气的我攀上桃林旁一棵高高的榆树。站在树杈间,我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那是怎样一种美啊!夕阳西下,红霞似锦,繁花如潮。醉人的花海沉吟在我的脚边。梦耶?非耶?那一刻,我真希望时间停滞,就让这斜暮的日、绚烂的霞、芳菲的花伴着我,永不消逝。
如今,再也没有这样好的花了。五月未至,北京的丁香已然谢尽。而在我的家乡冰城,五月是最美的季节。它属于丁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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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北京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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