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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论章学诚文论观中的“真”与“清真”


□ 邓伟龙

  摘 要:“清真”是章学诚一以贯之的文论观,分言则为“清则气不杂”,“真则理无支”,合言之则为“学问有得于中,而以诗文抒写其所见”,具体表现在文章写作中则为“文从字顺”,这种把文章写作的成败与学问之高低结合起来是他作为史学家文论观的独特体现。
  关键词:章学诚 文论观 “清真” 学问与文章
  
  章学诚曾说:“夫文章之要,不外清真。”“至于古文之要,不外清真。”又云:“仆持文律,不外清真二字。” “余论文之要,必以清真为主。”可见“清真”二字,是实斋文论思想中一以贯之者。那么,什么是“清”呢,什么又是“真”呢?如何做到“清”和“真”呢?这些都是很难纠缠清楚的东西。其中,关于“清”本人已有专文探讨,下文仅就“真”及其“清真”说的实质简单谈谈我们的观点。
  
  一、真:理无支也
  
  实斋认为:“真则理无支也。”“真之为言,实有所得而著于言也。”可见,实斋所谓“真”,即是指文章写作要有真情实感的思想内容,有“实有所得”,要有“上阐古人精微,下启后人津逮”的“自得之识”和独创性。虽然诸如“实有所得”的“自得之识”等。
  从“真”的观点出发,实斋认为文章的审美性首先在于作者思想感情的真实流露,并从而主张“言其心得”“修辞立诚”。他说:“喜于中而不得不笑,疾被体而不得不呻。”(《言公中》)也就是说,文章之所以感动人,就在于作者真情实感的抒发,“凡文不足以动人,所以动人者,气也;凡文不是以入人,所以入人者,情也。”(《史德》)所以,文章写作要想动人、入人,就必须要“中有所见”,并认为“古人著为文章,皆本于中之所见。”(《文理》)其文章“闳中肆外”,内容充实,开合自如皆本于“言以声其心之所得”。同时,也只有做到了“言其心得”,才能使“理不虚立”,才做了“诚”。
  其次,实斋还认为文章的价值在于思想,思想的价值决定了文章的价值,思想的深刻与否决定了文章著述能否自成一家。为此,他在《说林》一文中以生动的比喻,从不同的角度,反复申述了“志识”对文章写作的决定作用。在他看来,文章必须以“志识”来驾驭它,才能发挥作用和真正明道。他说:“文辞,犹三军也;志识其将帅也。李广入程不识军,而旌旗壁垒一新焉,固未尝物物而变,事事而更之也。”这就是说文章的成败不取决于描写的对象,使用的材料,而是取决于有无独到的思想、观点。又说:“文辞,犹品物也;志识,其工师也。橙桔楂梅,庖人得之,选甘脆以供笾实也;医师取之,备药毒以疗疾病也。”“文辞,犹金石也;志识,其炉锤也,神奇可化臭腐,臭腐可化神奇。”这也就是说,在写作时,对现实中同一个事物,对古人同一篇作品,可以从不同的角度、方面来观察运用,是、非、去、取,都决定于作者的“志识”。
  不仅如此,实斋进而认为“志识”虽是文章价值的关键,但“志识”却又有“真伪”之分,必须严格区分其“真伪”。他在《质性》一文中说:“吾读骚人之言矣……太史迁曰:‘余读《离骚》悲其志。’又曰:‘明道德之广崇,治乱之条贯,其行廉,嚼然泥而不滓,虽与日月争光可也。’此贾之所以吊屈,而迁之所以传贾也。”这就是说,屈原、贾谊、司马迁之作之所以有价值,值得后人一读并为之歌哭泣下,就是因为他们都真有其志其识。但是,那些“托于《骚》以自命”的作品,实际上是毫无价值可言的,其原因就在于不“真”。基于此,实斋竭力提倡“文贵发明”,提倡文章要想“通古今之变,成一家之言”,就必须反对摹仿和拘于法度,强调文章写作要有独创性。
  难能可贵的是,实斋不仅在理论上倡导文章写作要抒写真情实感,反对模拟,强调独创,而且在其写作实践中也是这么做的。他曾说:“鄙著《通义》之书,诸知己者许其可与论文,不知中多有为之言,不尽为文史计者,关于身世有所怅触,发愤而笔于书。”(《又与朱少白》)在著述作文中,发现“凡意见有与古人不约而同者”,他“必著前人之说,亦不相袭”,并告诫其“同志诸君”,如果他们在其著述文章中发现有与“先儒”雷同的言论,敬请指出并寄来,自己再加以改定以“免于雷同剿说之愆”。
  
  二、清真:理彻而气益昌,清真之能事
  
  实斋“清真”之说,虽分别而言之为“清则气不杂”,“真则理无支”。言“气”言“理”似乎各不相涉,然而正因为实斋强调贯通,“因此他讲到清,也有理的问题;讲到理,也是清的问题。”同时说“文律”而言“清真”又处处不离谈“文”与“学”。为什么能这样说呢?我们且看实斋自己的解释,他说:“清真者,学问有得于中,而以诗文抒写其所见,无意工辞而尽力于辞者莫及也。”并言“此乃今古论诗文之准则”。由此可见,实斋所谓清真就是学问与文辞的关系,简言之即“学”与“文”的关系。这也是一贯主张的 “著述必有立辞之先者,假文辞以达而已!”的另一种诠释。如果这么说还是不算太清楚,我们再看下句:“清之为言不杂也;真之为言实有所得而著于言也。清则就文而论,真则未论文而先言学问也。”这就清楚地告诉我们:清是文的问题,即“就文而论”;真是学的问题,即“未论文而先言学问也。”通过前文对文与质等的论述,我们知道,实斋本来讲学固不废文,讲文也不废学:“文之于学非二事”;“夫文非学不立,学非文不行,二者相须若左右手。”故清之与真亦非二事,文与学合方为“清真”。同时,实斋既然主张“理出于识”、“学以练识”,又认为“识之至者,大略相同,盖理本一也。”所以,由学以练识而进于理,其识之至者自然会“理无支”了,并且“夫文求是,而学思是所以然”。故文求是,为求清之道,学思其所以然,亦为求真之道,文与学合方为清真之道也。由此可见,实斋言“清”言“真”处处不离文与学,此又其通达之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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