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联网 qkzz.net
全刊杂志网:首页 > 通俗文学 > 文章正文
刊社推荐

奔突在落寞与不甘之间(评论)



《父亲》讲述的故事发生在上世纪60年代后期。当一场史无前例的革命席卷了全中国时,小说的主人公———父亲的生活也随之改变:由一家建筑公司领导的秘书而被贬至属下的工程队,去作强体力劳动。这位父亲的身份是国家干部,家却在离单位不远的乡村。他这种生存的格局似决定了他的自我认知角度;他的体力与农事逊色于身在乡村的家人,而他的精神和见识却宽广于生养他的那个乡村。为此,他有理由无视村人的存在并优越于他们。
这位父亲有着一些在村人看来过于讲究的习惯,比如早起刷牙,睡前洗脚,冷水洗身,不喝生水等。刷牙、洗脚是讲卫生;冷水洗身应该是强健体力和磨练毅力吧。不能用好高骛远来形容这位父亲,因为他除了有点“势利眼”,喜欢享受,看不起普通人(父亲的女儿、小说的第一人称“我”语)之外,并没有更不切实际的追求。他十几年努力认真地工作,业余时间喜欢找人“神聊”,崇尚那么一种“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的氛围。革命了,乡村还是原来的乡村,而父亲却无法再是原来的他了。乡村充满韧性与耐力的土地渴望的是结实的行动,可村人又常常缺乏获取利益的耐心。父亲则与乡村相反:他缺少行动的能力,但不乏一些眼光长远的主意,并且有些较真儿。他提议村干部填沟修破败的村路,结果高处的土填平了沟,却露出了大片埋着碎砖的老坟地。于是,为了让这块布满碎砖的“生地”早日种上庄稼,社员们无休止的捡砖运动开始了。又因太耗工时,人人都怨气冲天,矛头直指出主意的那个人:父亲。自尊极强的父亲在巨大压力下,亲自率家人去地里捡砖,以他少有的“体力劳动”堵村人的嘴。且看他虽是去地里干活儿,还身穿中山装,脚蹬黑皮鞋,撇着外八字脚,大甩着手,高扬着头,一副落寞与不甘兼有的样子。和他这形象相反的是生产队长,生产队长也是大甩着手,却是里八字,“每一步都像是要把土地牢牢勾住一样”。生产队长来到正在捡砖的父亲跟前,不屑于甚至不容许父亲的劳动。他和村人的看法一致:父亲只是个不负责任的、和这块土地没有关系的国家干部,这修路的主意分明是给这村子添了乱———都什么年头了,你以为你是谁呀?生产队长的神情告诉父亲:你也太拿自己当个人物了。两人面对面站着,一问一答着,却似永远无法沟通。以至于,当父亲对生产队长说“我要用我的行动感动大家”时,这句本来诚恳而庄重的话竟变得有了几分滑稽,又因滑稽而格外叫人心酸。
作者用笔简约地写了父亲的外八字脚和生产队长的里八字脚。“外八字”步态多半会带出些自大和悠闲;“里八字”则总有点紧紧巴巴的努力和勤俭。这样,作为读者的我,在这两个无法沟通、且相互轻蔑的生长于同一个村子的人物之间,一时竟难以辨出谁是谁非了。太拿自己当个人物有什么不好呢?父亲这样的人是否一定要胜任体力劳动才算个有作为的男人?如他在“革命”之后的反思那样。而生产队长那紧紧勾住土地的里八字的脚,又叫人觉出他才真正有种和这土地难解难分的力量,虽然他长相偏丑,小学都没念完。这似是一个时代造成的尴尬,又仿佛是一整个儿人类面临的既微小、又强大的困境。再辉煌的人生也会有落寞的时段吧,更何况父亲这样一个平凡的小职员。父亲的可爱和叫人可恼似就在他于落寞和不甘之间的奔突了。 ......
很抱歉,暂无全文,若需要阅读全文或喜欢本刊物请联系《北京文学》杂志社购买。
欢迎作者提供全文,请点击编辑
分享:
 

了解更多资讯,请关注“木兰百花园”
摘自:北京文学
分享:
 
精彩图文
关键字
支持中国杂志产业发展,请购买、订阅纸质杂志,欢迎杂志社提供过刊、样刊及电子版。
关于我们 | 网站声明 | 刊社管理 | 网站地图 | 联系方式 | 中图分类法 | RSS 2.0订阅 | IP查询
全刊杂志赏析网 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