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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叫鲁鲁的狗


□ 李祥年

那条叫鲁鲁的狗
李祥年

我在上海的一干死党中,有两位是家中养狗的,一个姓裴,一个姓张。老裴以前当过兵,也做过不大不小的干部,后来退下来了,赋闲在家。老张过去是:工人,后来下海经商,现在也有了个不大不小的公司,正忙得起劲。两位养的都是京叭狗,老裴的那条白色,是朋友送的,据说“种”不太纯,老裴可不管这些,一如他业余搞收藏时的那份脾气,无论真品赝品,只要是喜欢的,只顾收罗来陈列在家里,他给小狗取名为鲁鲁,说是随便取的。老张那条淡咖啡色,据说是纯种,是在行家指点下花大价钱买的,还有“高人”赐之以嘉名曰“吉利”。老张也很宝重自己的狗,因为经商了嘛,有了点钱,家里雇了小阿姨,一来照看家,二来就是照看那条狗。我是对狗一点研究都没有的,两条狗在我眼里,除了颜色稍有不同以外,看不出什么差别。
因为老裴赋闲在家,朋友们的聚会就常放在老裴家里。这个朋友圈子,从事的职业很杂,也都是些很有经历的人,所以聚到一起,伴随着觥筹交错的那种天南海北的神聊是免不了的,加上老裴豪爽.要的就是这股子热闹劲。而他养的那条鲁鲁,脾气像极了主人,每一个客人进门,它都以最大的热情扑上来,钻入你的怀中,女眷们常被它的热烈欢迎的方式弄得手足无措,以致尖声大叫。待到客人们到齐,鲁鲁的欢喜也达到了顶点,这个怀里拱拱,那个腿脚蹭蹭,忙得不亦乐乎,殷勤得像半个主人。大家都很喜欢鲁鲁这份特有的热情,就连一向怕狗的我的妻子,几次以后也能很坦然地接受鲁鲁的拥抱了。只有和老张一起来的吉利,对鲁鲁那略显夸张的举止很不以为然,每次它进门,对鲁鲁的欢迎一概报之以不无矜持的一份淡然,例行公事般地相互蹭蹭鼻子算是打过了招呼,然后径直去找一个阳光融融的角落打瞌睡,鲁鲁也很识相地不去骚扰它这位很有贵族气质的朋友。不过,留给鲁鲁表现的时刻也很短暂,很快,男人们陶醉在海阔天空中,女眷们开始了家长里短,大家在话题纷繁中不约而同地忽略了殷勤的鲁鲁。只有老裴,会时不时地说起自己的爱犬,说鲁鲁是多么的有情义,每天早晨,会爬上他的床头,唤他起床,每天晚上,会静待在门口,等候他的归来……可惜鲁鲁听不懂,它瞪大着眼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一脸的迷茫和随之而来的郁闷。
我不是一个特别能侃的人,朋友们有时话题转到有关商场上或官场上的时候,我更是插不上什么嘴,这个时候,掩饰自己困窘的最好的办法就是逗鲁鲁玩了。想不到自己无心,却换来了鲁鲁难以言喻的感激,也许,它是觉得我是一位难得的知己,能把它与那些口若悬河,尽讲些它不知所云宏论的“大人物”们视为同等了吧。
渐渐地,朋友们包括老裴在内都发现,鲁鲁对我的态度,好得几乎有些变态。比如说,无论什么朋友上门,鲁鲁总是欢天喜地,但他决不会表现得过于殷勤,跑出门来迎接的那种礼遇,只有我才是每次都能享受到的。有时候我一进老裴家的楼道,声音不大地叫一声鲁鲁,它就会从楼上.奔下来迎接我,然后便是一头扎在我的怀里,撒娇似的只有我抱着才肯上楼。再比如说,我在老裴家穿过的拖鞋,不知什么时候就成了别人动不得的“禁物”,好几次有朋友不明就里,无意间套上了脚,鲁鲁就围着他转,瞅个空子就把拖鞋从人家脚上叼下来衔跑了,如果这位朋友以为是鲁鲁的淘气,再过去把鞋子找来穿上,那可就保不准要换来鲁鲁恶狠狠的一通乱吠啦。朋友们后来都知道了这茬,进门换鞋的时候,都要问一声主人“这不是博士(我在朋友圈中的诨称)穿过的吧”?害得老裴也是每有朋友进门以前,总要把家里的拖鞋研究再三。更令朋友们感到可气又可笑的是,自打鲁鲁和我建立了不寻常的友谊以后,在鲁鲁面前,他们不能对我高声说话,大家都是见多识广有主见的人,谈话之中的争辩是免不了的,争着争着,常常嗓门就大了起来,这时候鲁鲁无例外地会站到我的身边,雄赳赳地伸长个脖子,用比对方更大的声音吠叫起来,搞得对方很是泄气。老裴也不无醋意地对我说,在家里鲁鲁和他最亲,过去他们两口子拌嘴,鲁鲁总是站在他这一边“帮腔”,可现在连他也不能对我大声嚷嚷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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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山西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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