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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朋友(中篇小说)


□ 杨映川

  映川:原名杨映川,生于上世纪七十年代,文学硕士,中国作协会员,曾在广西日报工作8年,现供职于广西社科院。1999年开始小说创作,在《花城》、《人民文学》、《作家》、《小说月报》、《十月》等刊物发表过小说,有长篇小说集《女的江湖》和中短篇小说集《我记仇》等出版。获过广西独秀文学奖,广西青年文学奖,广西文艺创作铜鼓奖,小说《不能掉头》获2004年度人民文学奖,小说《我困了,我醒了》入选2004年度中国小说排行榜。
  
  1
  
  这是个无法令人愉悦的星期六上午。
  一个同学的追悼会将皮乐山和许多许久未见的大学同学聚到一块。大家穿深色衣服,表情凝重,对着死者的遗像默哀。那个相片上的人是多么年富力强踌躇满志呀,所有看着他的人都会这么想,他的同学们更会这么想,他们是同龄人,都刚四十出头,人生才走了一半,事业渐入佳期,儿女尚未独立,这样的离去如何甘心?
  照片上的人叫高智,是皮乐山大学同学当中第一个离世的。皮乐山一直不敢正视那张围着黑绸边的遗像,它让他后背发凉,让他觉得人生无常,让他觉得百无聊赖。
  高智死得有点不明不白,皮乐山听得来的传言是该同学风流成性,借车与女友之一驾车出游,路遇骤雨,车子打滑冲下山沟,高智当场毙命,女友只蹭破点皮爬出车厢,不到两分钟车子炸了,高智烧成一节炭。不过该女友事后不承认与高智有任何特殊关系,说只是搭个便车而已,但这也改变不了她让丈夫打进医院的命运。
  皮乐山特别关注未亡人的表现,女人头发纷乱、眼神冷漠,皮乐山以为她一定不会哭,可哀乐响起的时候她还是哭了,把站在一旁的女儿拽到怀里,揉来搓去,女儿的身子成了她的抹泪布。皮乐山鼻子一阵发酸。
  皮乐山和高智的关系算一般,除了跟家属说句节哀顺便再也无话可说。追悼会结束,离开那个压抑人的空间,走在蓝天下,皮乐山的脑袋没有那么沉了,同学们的面孔也放松了,拍拍肩膀互相问起近况,没有联系方式的忙着在手机上记录号码。一贯和皮乐山走得较近的杨信和梁东顺一左一右上来勾住皮乐山的肩膀说。“走,一醉解千愁。还没到中午喝什么酒?”皮乐山把两人的手甩掉说。“包你喝到晚上,反正周末不用上班,”梁东顺说。“谁知道明天还有没有得喝,赶紧吧!”杨信说。
  三人当中数皮乐山混得好,平时喝酒买单的事也落到他头上。皮乐山不计较这点小钱,主要是不想在这上头花费时间,同学之间有什么可聊的?除了回忆以前读书时候的一些破事,就是骂骂各自单位的领导同事发发牢骚。皮乐山在建委的要害部门工作,平时多与房地产商们应酬,习惯了被人捧着赞着,只要他愿意还有丰厚的油水送上,像眼下这样的同学聚会他是越来越不耐烦,但也做不到黑面狠拒,在梁东顺和杨信的拉扯下还是进了一家酒楼。
  梁东顺与杨信对高智的死表现出异常深切的兔死狐悲感,发了一通人到中年的悲观论。皮乐山本来是有点沉重,但没有他们那么强烈,可在他们的感染下也渐渐郁闷得很了。三人灭了差不多两斤白酒,各人的脑袋和舌头都大了。梁东顺和杨信争着说话,当老师的梁东顺口头表达有功力,可当警察的杨信身体条件较好,杨信把梁东顺的头摁到上汤百花菜的盘子里,偏头对皮乐山说,“我绝不会像高智那样,死得窝囊,轻于鸿毛!老婆没照顾好,情人也拖累了,现在还让老婆帮他赔车钱,那辆借来的车听说要四十多万,他也真骚情,放着家里的别克不开,借车泡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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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麒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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