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联网 qkzz.net
全刊杂志网:首页 > 女性 > 文章正文
刊社推荐

六月的歌声


□ 吴文君


我的自白

即使繁华如现在,上海,那片老旧的法租界公寓,依旧一如当年的完整。
悬铃木、棕榈、蔷薇之间,红褐的砖墙若隐若现,踏进楼梯的同时也踏进黑暗。一些压抑的声音,从不知底细的角落钻出。
亭子间是租界最逼仄的房间,朝北,终年不见阳光。人们在半垂的门帘背后言笑晏晏,精打细算生活,愁苦总是被更多地埋起。
记忆里的亭子间,陌生笼统的黑暗,一个核,沉落进上海水果和蛋糕甜香的空气。
对于六月,阴暗的东西已经根深蒂固,与生俱来,歌声是她唯一的伸展。然而,这个城市养大了她,这个城市不需要她的歌声,这么多年,只有她需要自己的歌。
还想找到什么呢?不肯放弃,一找再找,可以摆脱黑暗纠缠和束缚的一点点光亮。为了得到一点,总是付出去更多。因为背后不存在任何值得回头的希望,所以只有低着头,朝前。
父亲的漂泊和迁徙,注定我的漂泊和迁徙。
习惯了火车,习惯了站台,习惯了蔽覆着灰蒙蒙的灯光,从一地,到另一地。除了顺从,不能选择。
书本是我自幼的玩具,即便连字都还不识。
九岁,坐在树下囫囵吞咽着文字,不知疲倦,我不知道我自己投进了文学,还是文学召唤了一无所有的我。阅读产生的后果———2002年大雪的冬天,我敲响一扇陌生的门,并且走了进去。
《六月的歌声》是我的第二个小说,第一次发表。
文学站在彼岸,我看得到窗户和瓦楞,而通向它的一条路却布满苦痛,必须挤进更深的崎岖和弯曲才可能到达。
文学对于我,它更像一种感觉,写,表达感觉,看,体验感觉。我所能够做的,是叙述以及呈现。

从记事起,家,就是一楼和二楼之间的亭子间。六月不知道自己生在这里,还是被母亲抱着来到这里。
七个平方,放了床,衣橱和小桌,除了床边过道,还有一块空地,用来开关房门。
两扇窗,一扇朝北,另一扇朝西,窗外一式一样的两堵墙。红砖墙,棕色门窗,斜坡顶上开着老虎窗,这一带都是这样的房子。有着几十年历史。从前的一家,现在分住着五六家,当年那些住户没有人知道去了哪里,有的更好,也有的,大概沦落了。
六月在亭子间里学会走路,说话。到了三岁还是经常摔跤,一身跌出来的乌青块。她的头发是黄的,软软贴在头皮上。有做医生的邻居说小孩子可能缺钙了,最好吃点鱼肝油。她看到过那种药丸,透明滚圆,吃过有一种很浓的腥气。母亲是不可能有钱买来给她吃的,不过医生讲多晒太阳也能达到鱼肝油的效果。四岁多一点,六月已经会照顾自己,每天下午出来晒太阳,安静地坐在小椅子上。六月,踢球去了。趁大人不在家野出去玩的小孩回过头叫她。她只是摇摇头,笑着看他们跑远。她的脸因为太阳晒得太多黑里发红。经过的人看到她大多会说,六月,像个小江北了。他们笑着,也过去了。弄堂里的太阳渐渐斜过西去,直到被楼房的阴影覆盖。她搬起椅子,踏着漆黑的楼梯回家。......
很抱歉,暂无全文,若需要阅读全文或喜欢本刊物请联系《北京文学》杂志社购买。
欢迎作者提供全文,请点击编辑
分享:
 

了解更多资讯,请关注“木兰百花园”
摘自:北京文学
分享:
 
精彩图文


关键字
支持中国杂志产业发展,请购买、订阅纸质杂志,欢迎杂志社提供过刊、样刊及电子版。
关于我们 | 网站声明 | 刊社管理 | 网站地图 | 联系方式 | 中图分类法 | RSS 2.0订阅 | IP查询
全刊杂志赏析网 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