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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十四年


□ 严 平

严平就职于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发表过《我们已不年轻》、《职称》等中篇小说以及《想念关露》、《黑在纽约》、《在黎明与黑暗中飞翔》等散文,著有《燃烧的是灵魂——陈荒煤传》。

一、在暴风骤雨的前夜

1964年6月,荒煤和崔嵬、汪洋同赴新疆,现场审定影片《天山的红花》,争取在国庆十五周年上映。
站在一眼望不尽的荒漠戈壁滩上,一片片高耸的胡杨林,阳光照耀下起伏如浪的沙丘,和纵马驰骋着的美丽的维吾尔族女演员……边疆独特的风光,以它气势磅礴的力量震慑着荒煤已深感疲惫的身心,以至于他的眼里浮动了泪花。
《天山的红花》原名《野菊花》,是西影送审的剧本。荒煤看过后为其中表现出的浓郁生活气息感到兴奋不已,他从来不反对拍摄现代题材的影片,反对的是把拍摄现代题材和拍摄历史题材对立起来的做法。为了加强这部影片的拍摄力度,他建议由北影和西影携手,并由崔嵬、陈怀恺、刘保德联合导演。经过一番努力,影片已经接近尾声,他又亲自奔赴西域拍摄现场,往返于草地和蒙古包,一路颠簸,一路切磋,全身心地沉浸在艺术创作的喜悦中,北京——那座大城市里正弥漫着的紧张空气好像已经离他很远。
他们还参观了石河子生产建设兵团,会见了政委张仲翰,这位豪爽的老军人告诉荒煤一个“秘密”:退休后他要把开垦石河子的事迹写成一部长篇小说,到时一定请荒煤帮忙拍成电影。荒煤连连点头,甚至兴致勃勃地和他谈论起剧本的情节来。那时,荒煤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天山的红花》竟是老友崔嵬最后一部闪耀着他独特的艺术风格的影片。而与荒煤一见如故的张仲翰也在“文革”中惨遭迫害,那场灾难彻底地毁灭了他的创作梦想。
是夏衍的一封电报把他从西域畅想中惊醒,电报上赫然几个字“立即回京”,使他预感到北京怕是又出事了。
荒煤急速地赶往北京,离开前难忘的一幕不断地浮动在眼前。
那是5月16日,毛泽东主席在人大会堂接见阿尔巴尼亚妇女代表团和电影代表团。荒煤临时接到通知赶往人大会堂,已经迟到了,毛泽东和客人已经开始谈话,他只好被安排在外宾后侧的一个座位上,不料,却引起了毛泽东的注意,他看了荒煤一眼,问道:
“这位同志有点面熟,是哪一位啊?”
一位工作人员告诉他,是文化部分管电影的副部长陈荒煤。
毛泽东又讲“你原来是搞文学的嘛,怎么又搞电影来了?”
荒煤一时不知怎样回答。自1942年延安文艺座谈会前后和毛泽东有过几次直接面谈后,20多年过去了,他参加了许多会议,听到毛泽东主席不少讲话,却还没有面谈过,他惊讶主席记忆力这么好,可事后回想起来,却越发弄不清主席这句话的意思,是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搞了10多年电影呢,还是不满意自己搞电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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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当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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