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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流水


□ 孙甘露

某日

徐累驱车从南京来上海看双年展,随车驮来了他的《花天水地》——陈丹青称此画有“堕落之美”。一九九七年彼楷尔先生出版《呼吸》的法文版时,选了徐累的另一幅画作封面。以私人感受而言,那就是为《呼吸》画的。那时候徐累就答应送我他的作品以作纪念,这位美男子践诺而来,可说是年中大事。陈丹青称徐累的画蕴藉斯文、娴雅僻静,高贵而消极。徐累本人给我的感觉亦如此。于《花天水地》同来的还有他的新画册及陈丹青的序一写于一九九九年的《图像的寓言》。
此画已挂在我书房中,那水中白马的眼睛每日瞧着一个半慵懒半勤勉的读书写字的人。而那人则瞧着马背上的“青花”——“乖谬而优美”。
徐累离沪后,我想起另一个蕴藉斯文、娴雅僻静的人——南方有好些这样的人——王道乾先生。他辞世后,我收到他翻译的《驳圣伯夫》,扉页上是他的遗孀的笔迹:遵王道乾先生生前嘱托……我记得那个寒冷的下午,在美丽园,胡兰成旧居一墙之隔,周忱领我去拜见这位杰出的翻译家。他送我兰波《地狱的一季》,以及答应送我,彼时尚在出版社压着的普鲁斯特的犀利著作。转眼,普鲁斯特《寻找失去的时间》的新译也已经出版。在为周克希先生举办的“普鲁斯特之夜”晚会上,我们还尝了一口小玛德兰点心。

某日

马惜戈从纽约寄赠拉什迪小说《撒旦诗篇》一册。想起十多年前甘霖的同学寄自伦敦的拜伦传记。后转赠给z,以及z回赠的《飘》。这些转来转去的书籍,令人心生感慨。晚间,取出惜戈的父亲马振骋先生翻译的《要塞》来读,在《今天早晨,我修剪了我的玫瑰树一章中,圣·艾克絮佩里写道:“我想过在你心中建立朋友之爱,同时我又使你感到朋友别离之苦……看到园丁跟他的朋友交流那么幸福,偶尔我也会想根据他们的神去跟我的帝国的园丁联系。”

某日

柯丁丁着快递送来他在巴黎获奖的纪录片《盛夏的果实》,但是我的录像机已经不知去向。《耶稣受难记》,看了三次才看完全片。无言以对。

马惜戈的邮件,转述奥斯卡·王尔德1900年之前的观察:“从前是文人写作,大众阅读。今日是大众写作,无人阅读。”正在给外滩画报》写关于昆德拉小说的访谈,想起那句老话:文化总是如钟摆一样来回摆动。

某日

迈克尔·伍德的《沉默之子》。去年购自季风书店,由宝爷和老严合力举荐。回来压在书堆中,今年无意间于抽水马桶上翻开。也许书名太沉默,差点错失了。译者顾钧先生态度之诚恳,使人顿生敬意。他译道:“经验的可传达性正在减退。因此我们对自己或其他人都没有忠告可提供。”这是针对说故事的人为读者提供忠告所说的。而这故事已经是爱德华,萨义德所谓的“破碎叙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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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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