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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星者(外一篇)


□ 丁宗皓

去年秋天,在我家的北窗台上见过瓢虫,一至两位或者更多,我没有在意。后来在报上看见了消息,说是一些地方,瓢虫多得不得了,到了许多人家住下就不走了,也觉得有趣。而今年的情形有些不同,还没有过夏尾,我就在南北窗台上又看见了它们,但队伍分明壮大了,每一个窗户旁都有一群,在那里趴着或爬着。看样子,它们已经组成了几个社区,这个冬天就准备这么安家了。
那么多的瓢虫在自己家里,仔细想想,让人很是惶惑。虽不至于紧张,但也很想知道,门窗一直封得严严的,它们是怎么进来的?新来的和去年的一群什么关系,同族或者乡党?谁发布的信息?如何确定了我的窗台?进而想到,瓢虫的社会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时,我才发现想知道它们世界的事情几乎不可能。和人与人之间关系一样,一个群体总要进入另一个群体的秘密,往往而不得。但人都有话语霸权的冲动。
可时间久了,惶惑的心自然就安了。瓢虫从来不进入我的活动区域,它们只生活在窗口一带,最多深入腹地一米左右,在地板上做试探性的爬行。显然,瓢虫自己定了行为规则,断不会跑到被子上、书桌上或者是茶杯口上。显然几大纪律几大注意人家也是有的。而时间再久一些,清晨时,我开始不自觉地到它们的社区,习惯性地看看它们在做什么?这样,就生出同在一个屋檐下的感觉了。
那天,站在窗前,我看见两只瓢虫,一只在玻璃上静静地呆着。而另外一只则沿着玻璃的边缘笔直地爬着。不动的那只暗红的壳,上面长着大约六个红色斑点,每半个壳上三个。它的头则是黑的。正在爬行的那位黑色壳上,镶嵌着黄色的斑,我粗略数了一下,黄斑大约有二十几处,平均地分布在两个壳上。呆着的呆着,爬行者缓缓地向上走着,到了玻璃的尽头,它果断地拐了一个直角弯,向左走了。那时通过对面楼顶的云间,有一缕夕照过来,那时瓢虫身上开始折射了一种小小的光芒,使这个世界忽然间生机盎然。我因而有了一个发现,瓢虫原来是造物主设计的时装表演者,而不是我曾经想象的杂技演员。这样就明白了,那个一动不动的,是个领导,正在审看另一个走场呢。
我的乡下,乡人所起的名字很民间,比如:胖小,放牛小。意思是胖男孩和放牛的孩子,一句话,就是喜欢。但是还有一个名字,不经意间说出了它的身份,即花大姐。花,指出了色彩,而大姐,则说出了性别,说的是穿着花衣服的大姐。
可上帝没有给瓢虫更多的颜色,只有黑、红、黄。为什么不给更多?不明白。
但造物主为每一只瓢虫缝制服装时,都精心而合理地使用了这三个颜色,搭配时,多数瓢虫只选择其中的两种,一种做底色,另外一种则做斑,也就是人们说的星。这可以说是刀尖上的舞蹈,回旋余地很小。可是瓢虫,在两个颜色之间,它以星数目不确定的方式,通过调节比例与色块的分布变化出多种效果。
在我家的南窗上,有四星的,黄底黑星;七星的,也是人们最常说的那种,不用担心,奇数的星怎么安放,后背上两个翅膀的结合部上一个星,打开时分开,合上时,则完整了;九星瓢虫也是如此。在北窗下,我见过星最多的,一个黄底黑星的家伙,居然有二十四个星,简直是一块花布。瓢虫服装具有民间气质,其美丽让我沉醉,色彩与构图的简洁明快所产生的冲击力,使人想到了马蒂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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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福建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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