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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它三七二十一



  门铃短促地响了,接着又响了一下。也许是邮局送信的,要不就是垃圾工吧。我拧上水龙头,走到窗边朝下面大街看,不见邮递员和垃圾工的人影。门铃又响了,我的头发还乱蓬蓬的,我往身上套了件衬衫,还没有时间冲澡,洗去晚间昏沉的疲乏。又传来了敲门声。我穿上丢在厨房地上的短裙。一定是保罗,他忘了什么又回来了,打火机或者他的衣服。没准他是刚走到大街上就立刻想我了,想我的嘴唇和我的手。敲门声很急促。也许我的气味还包围着他,就像他的味道还萦绕在我周围,他受不了地铁里许多陌生的目光,想到办公室里只有日常的信件等着他,于是想法变了,想要今天一整天和我在一起。我拉开了门。
  外面站着埃米莉,一只手拎着塑料袋,另一只手捏着一支烟。
  “嗨,希望没打搅你吧?”
  “你……?”我几乎脱口问她是否在街上碰上保罗,还好忍住了。如果他俩真的碰上了,埃米莉就不会站在这儿了。她身体的重心从一条腿转到另一条腿上,拿香烟的那只手弯着,以免它被楼梯间的穿堂风吹灭似的。
  “我怎么啦?”她疑惑地盯着我。
  “你哭过了?”我犹豫着是否上前拥抱埃米莉。
  “保罗一晚上都不在家,”她小声说,“我一直在他房门前等,他没有回家。”埃米莉哽咽起来,在过道的墙上掐灭了烟头。她没有注意到我犹豫的神色,扑到我身上,紧紧地抱住我,啜泣着。我不知道自己该把她抱多紧。她拽着我,扯我的衬衫。我摸着她黏糊糊的短发。衬衣被扯得从肩膀上滑了下来,她的头发扎得我痒痒的,脸贴着我的光肩膀。我能闻到她身上的烟味儿。她的哭泣声变小了,越来越小,小得我只有两手才感觉到,我感觉到她的眼泪流到了我的胸脯。保罗吻过我那里,他抚摸了我,他的嘴唇亲吻了我的皮肤,那时我们忘记了埃米莉。埃米莉会闻出他的味道,她肯定能闻到他的味道,在我身上发现他的痕迹,追踪这些痕迹,那一个接一个的吻,在我的皮肤上察觉到他的存在。埃米莉的脸紧靠在我的脖子上,我感觉到了她的呼吸、吸鼻涕和鼻腔里发出的呼噜声。她把我的头发撩到一边,翻了一下,就像翻一块下面有一只水虱和蠕虫窝的石头一样。水虱爬向一个新的藏身之处,细细的腿驮运着刚长起来粗糙的甲壳,从突然闪现的光线下逃之天天;蠕虫们则蜷缩起来乱了方向,蜷起它们赤裸的、怕光的身体,脑袋和尾巴一个劲地朝地下钻。埃米莉停住了呼吸,我抱紧她,让她不至于忘了呼吸。她会从我的头发里闻到保罗的味道,他的赤裸身体,他的情欲--而这种欲望几个星期前还在她身上。也许她能估摸出我俩怎样缠绕在一起,我们的身体怎样紧咬住对方,保罗怎样把他的脸埋进我的头发,我的腿怎样缠住他的身体。这些会让她觉得恶心--就像朝一块太阳晒热的石头下面瞅上一眼。我得先忍受她的恶心,然后是她的哭泣。埃米莉的头蹭着我的脖子,她的发胶散发出一股柠檬味,她每蹭我一下,这发胶就抹到我身上,抹到我脖子和肩膀上,还有头发里--我的手被弄得油乎乎的。埃米莉颤抖着,我的双手能感受到她的痛苦。可是她什么也没说。我安慰自己,我想,或许她的鼻子哭肿了,所以没有闻到我身上残留的保罗的气味,她什么也不会知道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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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外国文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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