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联网 qkzz.net
全刊杂志网:首页 > 女性 > 文章正文
刊社推荐

庭院深深深几许杨柳堆烟(评论)


□ 喻权中

  不想掉书袋,可看任永恒的小说,首先想到的还是这句宋词,并由此浮想到时下小说正在微妙变迁着的期待视野,顺便也大话几句小说的“中国品格”。

  其实,依传统的文体观,任永恒之与小说,不仅称得上异数,甚至沾上点魔幻。据我说知,任永恒闯荡文坛多年了,弱冠之年便负有诗名:期间又浸润媒体期刊界二十余年,散文、报告文学、各色新闻稿件,几乎所有的文体都玩得烂熟,尤擅随笔,圈内网上皆有着相当高的知名度。可就是对小说,是只看不碰,自诩葆有着职业操守。然而,就在任永恒迈过中年门槛许久的瞬间,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任永恒写起了小说,而且一发不可收拾——2010年,一下有14篇小说见诸于各家报刊。以我的寡陋之见,加上《北方文学》的《炮手的家园》、《棕瞳》,也读到过八九篇之多了。要知道,时下可是小说的困惑之年呀。

  谜团只能到作者的小说与“创作谈”中破解。那篇名为《含笑,但不轻松》的创作谈泄露了几许天机:

  我想写小说了,因为我骨子里喜欢细节,

  小说是思想的游戏,经验的游戏,语言的游戏,这是我个人与小说确定的关系。

  原来,小说只是作者在“骨子里喜欢细节”和“思想的游戏,经验的游戏,语言的游戏”之间确认的惬意编程。作者意图“结构一个世界,位于‘存在’和‘想象存在’之间”(《创作谈》),营造一个以细节沟通“存在”和“想象存在”的文本游戏。捕捉“存在”,是作者记者职业的本能,升华“想象存在”,是作者诗人的天性。只是作者从来没想到,这些还可以游戏的方式,被细节重新组合过。1+1不等于2,于是,便有了任永恒式的小说。

  在《炮手的家园》中,任永恒式的细节组合让我见识了什么叫做品味时代的小说。在一种似幻似真的氛围中,小说用三种不同的方式营造了分别来自三个世界的家园:“我”的宾州童年和少年;黄三贵残缺的童年和少年;姬老头和姬妞神秘而扭曲的黑森林世界。最能体现其游戏意味的是,小说中这三个世界互为依托。“我”的宾州童年和少年,因了黄三贵的存在,才体味到了童年最让人着迷的那两个字“野气”;又拜姬老头和姬妞神秘而扭曲的生活显现,才明白世上存在着一个和现实世界断裂开的“彼岸”。同样,黄三贵的残缺,姬老头的隔绝,也因为“我”的童年生活的平和而愈显怵目惊心。三个世界各自是窥豹的管,又各自变幻为管中的豹,于是,方寸之间,似乎可见豹群的万种斑斓。

  品味时代的小说,这样标示,是想提请陷入现代小说困惑的人们,不妨从小说期待视野变迁的角度重新审视小说。总有人一再提问:小说怎么了?为什么不能像经典世代那样给力,那样独领风骚?这当然可以做多种解答。其中,你不可忽略了期待视野的悄变。余华有一部家喻户晓的小说,名叫《活着》,其实这两个字就是对一个时代的凝练。那个正在悄然逝去的年代里,人们时刻在为设法活着而奔命,全然无暇去品味生活:思维习惯于线性,判断直奔着好坏,故事诉求于结果,欣赏只容得一种情调。对于80后、90后,这几近于传奇,可对于正从那个时代脱出的小说家们,却不谛是一场梦魇。面对着以视觉表现见长的影视,旋律、节奏见长的音乐,色彩、构图见长的绘画,小说是否像有人预言的那样,已然英雄末路,沦为古典形态?看任永恒等新崛起的写手,你会发觉还没那么悲观。因为语言艺术的再造功能,不但没有被其他艺术门类的发展挤兑枯萎,反而因了被其开发的感官能力扩展而愈加智慧与丰沛。

......
很抱歉,暂无全文,若需要阅读全文或喜欢本刊物请联系《北方文学》杂志社购买。
欢迎作者提供全文,请点击编辑
分享:
 

了解更多资讯,请关注“木兰百花园”
摘自:北方文学 Tags:杨柳
分享:
 
精彩图文


关键字
支持中国杂志产业发展,请购买、订阅纸质杂志,欢迎杂志社提供过刊、样刊及电子版。
关于我们 | 网站声明 | 刊社管理 | 网站地图 | 联系方式 | 中图分类法 | RSS 2.0订阅 | IP查询
全刊杂志赏析网 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