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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北纪事(二则)


□ 王 彬

大 屯

1982年以来,我搬了两次家。先是搬到北京城的东部;后来,也就是这一次,搬到北京城的北部。北四环路以北,安慧桥以东。我住的这个地方,西面是亚运村,西南是奥林匹克体育中心,1990年举办亚运会的地方。据说,那里过去是鱼池村,有一涡银色水塘,今天的英东游泳馆便沿用了水塘旧址。1953年,毛泽东莅此,作调查研究,有照片为证。十几位农民,大都是妇孺老幼,好像是有一个光屁股的孩子,坐在毛的脚下。再南,是土城,元大都的残余了,与公路交叉的地方,便是安贞门。按照那时的地理概念,我已然居于安贞门外。如果套用旧日文人的习俗,刻一枚闲章,可以镌刻这样几个字:“安贞门下”。东部是北苑路,路东有一个小村子,叫干杨树,以树为称。但为什么称“干”,不得而知。我搬来的时候,那里已建起小区,但依稀还可以辨出村子的残迹。北部是安慧北里,再北又是小区,夹杂着蓊郁的绿树与红砖小房子。
去年冬底,我与徐在附近散步,突然涌出到那里看一看的想法。根据我的推测,那里是一处还没有完全消亡的村庄,过不了许久,便会泯没,再也看不到了。走到村口,在一派浅蓝色的围挡里,徐发现一座路牌,赫然写着“大屯”两个字。我们又惊又喜。所以产生这样的感情,是因为,我们住的地方,包括上面所举,干杨树、鱼池村之类,在历史上均属于大屯乡。而大屯村曾经是大屯乡政府的驻地。乡以村称。发现了这座村庄,也就发现了这里的根,如何不喜?况且,在没有预期的背景下,突然撞见,又如何不惊呢?当然,这样交织的情感,对于他人,很可能是轻忽的,对于我与徐,却是真真切切。这可能同我们研治北京历史地理,这个行当,或者说职业习惯有关。
我们决定进村。其实,在发现大屯路牌的时候,我便明白了。我们脚下浅色的路面,便是大屯南北方向的干道。两侧种植整齐的青色桧柏,外侧是敞肩式路沟。仿佛菜畦似的是红砖排房,房屋之间留有细巷,与干道相交,簇拥着杨树一类的高大乔木。走不远,到了村中心。另一条道路,东西方向的在此相交,形成一个十字路口。西部还保留些旧式的农家小院,现在大部拆掉了。东部多小餐馆。几只灯箱戳在路边,有“广东饭店”,还有“河南烩面”。一个穿红色衣服的姑娘在两家饭店之间摆摊,卖小商品。刚走过的南北方向的干道,两侧也是商店。有一家灯箱上写着“人和小吃”;一家写着“成人保健”,灯箱下斜支着一张木牌,写着“布料”两个字。之后,从南向北是朱色的雨搭,馒头、面条、炸货之类的小饭馆。
还在村里的时候,两个青年人从我身边走过,无意中听到几句零星的对话。大意是上中学时将小数点标错了位置。次日,老师上课问大家属性,叫起一位,“属牛。”“坐下。”终于叫到我,“属马。”老师指着我:“马马虎虎。”“给我的印象特别深刻。”
这个村子,大概卜居了不少外地来京学习或者打工的青年。在村口,遇到三个外地小伙子,谈什么工地,看服饰,不像是推沙子、砌山尖、绑钢筋之类。思索中,一辆白色的面包车驶进村子。我们还想探望村里的太清观,其路径过于肮脏未去。同时便念念不忘。因为,那是一处颇古的旧迹,看不到它,也就不能说了解大屯;当然也想写点什么,但看不到太清观,总觉得无从落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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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北京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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