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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树(外一篇)


□ 陆梅

  夜晚,我站在大树下

  静静地倾听

  倾听大树为我讲述

  关于大自然的故事

  ——【英】毛姆

  一直以为,一个人如果在童年里拥有过一棵。自己的树’.那么他长大后.老到白发皤然也会记得这棵树。这棵树从没停止过生长,繁茂挺拔地活在他的记忆里。

  我也有过。自己的树”.它们常常走进我的梦里.梦里,我站在自己的树下,和小时候的我相逢……有一天,我走在城市的街头,突然沮丧地发现:原来我的频频和小时候的树相逢,是因为城市里太少树,甚或说,城市里的树不是树——

  那一排排被移植到城市里的树.秃着难看的顶,稀疏地冒出几根枝条.与其说是一棵树,不如讲是一截枯树桩.待这枯树桩好不容易撑出一片绿意,一夜间,又被园林工人以“养护”为名不动声色地修理肢解了!还有些树.因为病虫侵蚀,被一劳永逸地用水泥将树窟窿死死堵住。这个硕大难看的疤,从此突兀地暴露在城市的日光下.更多景观道上的树,干脆不见一片叶子,枝枝丫丫缠满了电线和小灯管,白天你不会注意到它,及至晚上才闪出它雪花般的银亮和霓虹来——可.这已经不是一棵树自身的美了。

  忍不住要为这些树鸣不平。同时心生疑惑:难道这些长在城市里的树,除了以刀剪给它们拦腰“剃头”.就没有更好的修理方式吗?道治疗一株病了的树,除了用水泥封堵就没有更科学的办法吗?……还是,城市里的树合该就是这样的命运? 我只能这样理解:城市里的树不是树。城市里的树,可以是景观灯的依附,是聊胜于无的安慰或点缀.就不是一棵自然生长的树。德国哲学家狄特富尔特在《哲人小语:人与自然》一书中说过这样一段沉痛的话:“我们对植物知道些什么呢?觉察它们的痛感吗?每秒超过二万往复振荡的呐喊,我们的耳朵听不见。也许全世界,整个宇宙都在呐喊,我们却耳聋.可能草也在喊叫,当它被割,或温和动物的嘴在拔它时;当树木周围架上斧或锯时……-. ——这就是了。这就是被移植到城市里来的树的普遍的命运。

  一棵树,要长成绿意葱茏的繁茂景象,可不是一年两年能够速成的.所以我每到一个城市,最先注意的是这个城市的树。若这个城市,马路上满目葱郁的大树,那可真是这个城市里人的造化!这样的城市,在中国虽稀珍,却还可数,脑海里翻出绿波摇曳的杭州,梧桐深深的南京、草木葱茏的厦门……

  五月初夏,我在小城诸暨邂逅了一片千年香榧林.

  那一棵棵姿态万千、深邃幽绿,沧桑道劲的树啊,就那么恒久地站着,站了百年,千年。在城市里,我们难得逢到一棵百年大树,然而在诸暨钟家岭,随处可见长了500年.1000年的香榧古树。树龄最长的一棵,已有1 350年。1 350年前是什么概念7——唐朝。这棵古老的巨树,从唐朝开始就站在了那里。它默然无语,沉静谦和,它把千年的日月看尽,把千年的雨雪吸纳。它早站成了精。它盘根错节,根系庞大,别的树在它边上没法长成一棵树,所以,越是古老的树.它的周围越没有树。它是孤独的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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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北京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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