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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普希金谈起


□ 叶 辛

  还是在1999年秋冬,全世界的人们都在争相述说千禧年这一话题的时候,我也受到影响,觉得人的一生,要遇到千年一跃的那个瞬间,还是不大容易的。于是我便根据以往生活的积累和对现实的思索,逐渐构思了三个中篇小说:《爱情世纪末》《世纪末的爱情》和《爱情跨世纪》。前两个小说分别在1999年和2000年完成,也先后发表了。最后这个《爱情跨世纪》,有一半篇幅要写到内地的乡村,我近十多年久居在上海,对农村的今天有点生疏了,故而没有贸然下笔,一拖就拖下来了。
  客观的原因可以强调很多,可主观上,还是觉得笔头涩。人上了一点年纪,写小说就不像年轻时候有一股子冲劲,总是瞻前顾后的,要想得成熟一些才敢于下笔。
  2001年的秋天,我去了一趟俄罗斯,时间虽然短暂,对于我的创作,却有不小的启示。
  可能我是写小说的,青少年时代又读了大量的俄罗斯经典作家的作品,在我的心灵深处,我总是把托尔斯泰排列在所有的俄罗斯作家之上。记得读中学的时候,一本厚厚的《托尔斯泰评传》,是我的床头书。我是结合着这本评传,一一读下托尔斯泰的许多作品的。特别是老人的三部长篇小说《战争与和平》《安娜·卡列尼娜》《复活》,我不止读过一遍。从内心深处佩服这位作家,我觉得他反映的是自己所生活的俄罗斯时代的现实,捕捉的却是永恒的主题,诸如战争与和平,婚姻的形态,用今天的话来说就是“婚外恋”“第三者”,还有人性中的赎罪与良心,富裕与贫困……故而我也深信关于托尔斯泰是俄国革命的一面镜子的论断。
  到了俄罗斯,我颇觉意外地发现,在俄罗斯人的心目中,普希金永远是在所有的作家中排列为第一位的。在某种程度上,普希金的地位,要远超过其他的一切人。他的影响早已超越了文学界、超越了国界。到处都能见到普希金的铜像,站立着的,坐着的,胸像,还有他和漂亮的妻子普希金娜在一起的。在彼得堡是这样,在莫斯科也是这样。俄罗斯人谈及普希金的时候,给我的感觉就仿佛他们是在谈论自己很熟悉的一个朋友,对他的一切都是如此了解。这情景真令我惊奇。一个作家,写了一些作品,成名之后,在文学的圈子里为人熟知,这是很普遍与常见的事情,几乎世界上每个国家和民族都有这样的作家。但是像普希金这样,仅仅只生活了三十七岁,时间又过去了一百六七十年,还被当代人如此热烈地怀念着,是极少有的事情。当我们拜访俄罗斯文学院的时候,满头白发的现任院长尼古拉耶维奇向我介绍,他们院的前身就叫普希金文学院,他自豪地告诉我,在国际拍卖会上,普希金的一页手稿要卖到十万美元。而在他领导的这个文学院里,保存着一万二千多页普希金的手稿,算算该值多少钱。
  还有两年前在世界各地传得沸沸扬扬的《普希金秘密日记》,还有普希金的个人喜好,和普希金临终之前的决斗……文学圈的作家们会津津乐道地和我谈到普希金,不是文学圈里的俄罗斯友人,也会和我热心地谈到普希金。他们会说,普希金是我们的朋友,也是你们的朋友,他是人类共同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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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北京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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