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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蓟


□ 将超锋

我一直以为,母亲是幸福的。记得小时候,母亲家里终于联系上了多年没有音信的大舅,是父亲的缘故,母亲成为了惟一可以去日本探望的家人,在当时那是一笔很大的花费。父亲晚年身体不好,母亲一直尽力照顾,这时候,知道了那件事。
c说父亲和母亲的相处应该是有些吃力的,母亲的言语夹杂日语、客家语,还有闽南语,但是父亲只会国语和英语,尤其母亲在生了三妹后,听力有了问题。自己在年轻时,心中也怨怪母亲的听力不好,甚至怨怪母亲的年纪与父亲相差那么大。
c说,母亲知道她有去看过父亲的那一个儿子,也知道父亲的那一个妻早已故去。可是母亲从来不问起,也不知如何向母亲说。也可能这个原因,母亲对子女的婚姻,不由得有了太多的期望,期望而后变成了压力。
父亲走了十多年了,前日母亲突然说,想到父亲的老家去看看,父亲自那年离开后,就再也没有回去过了,她想去看看那里的家人。
很是后悔年轻时对母亲的态度。面对母亲的时候,想说一声对不起,总是无法张口,或许就如母亲,也不知该如何才能让我们知晓她的心情,以前的日子,不知如何讲给我们听,只有装在心中。
c说她明白,母亲和她一样,家,就是全部。对于这种草的认识,是从一首儿歌开始的:
蓟蓟芽,
满地爬。
咬我的手,
磕你的牙。
一听就知道这种草是面目可憎的那一类。好像是一个阴毒的女人,手里握着一把针,谁靠近她,她就要刺谁几针,所以我从来对这种草就怀有戒备之心,更没有过好印象。可蓟蓟芽们并不在乎我的脸色,春天时,它们一大片一大片地肥嫩鲜绿;开花时一大片一大片紫红摇曳,蔚为壮观;身上的刺儿——那咬人的牙齿也日益尖利。
小时候割草,一般情况下都不去招惹它们,生怕给它们“咬”住。每每见到它们,不是用脚上的鞋子踩踏,就是拿除草的铲子拍打,一边作践它们,一边咬牙切齿地唱:“蓟蓟芽,满地爬。咬我的手,磕你的 牙……磕你的牙!”再不解气,就用铲子挖地三尺,把它的根给掘出来。刨着刨着,就发现原来蓟蓟芽居然那么漂亮姣好:白生生圆嫩嫩的,而那一片蓟蓟芽的根都串在一起了,难怪它们一长就是一大片呢。
其实,蓟蓟芽除了它那些锯齿状刺人的茎叶不太讨人喜欢外,它的花还是很美丽的。待放未放时,像小姑娘绒线帽子上的小球儿。在风中摇曳的时候,就像一个调皮的孩子在摇晃他的帽子。慢慢地,那紫色的缨穗就披散开来。带刺的花萼像一个颇具艺术风味的杯盏。可是即使那盏中盛有玉液琼浆,谁又敢去、愿意去握饮呢?还别说,它们一点也不寂寞。殷勤的蜜蜂频繁光临造饮姑且不说,更贪杯的倒是那些灰黑色的蚜虫,摩肩接踵,熙熙攘攘,络绎不绝。他们占领并且覆盖住了蓟蓟芽上的刺儿和茎叶,直到序属三秋之际,紫红色的花儿渐渐老去,变成满头银发,蚜虫及其追随者蚂蚁们才销声匿迹。只留下蓟蓟芽惆怅地在秋风中摇曳,然后扯去自己的满头发丝,让它们随风而逝,飞泊至命运的栖息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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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山西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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