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联网 qkzz.net
全刊杂志网:首页 > 纯文学 > 文章正文
刊社推荐

老张小传


□ 常年华


张连长是参加上甘岭战役的九十一团三营八连连长,我认识他时他还不到四十岁。老张个儿不算高,也就一米七多一点;黑红的脸膛许是多年战火的熏染,显得饱经风霜,一看就让人觉得一脸的刚毅。老张是抗日的最后一年参加八路军的,从山西打到山东、河南、淮海、海南,再到四川剿匪,历经了无数战火。
还是在上小学时,放学回来的路上迎面走来一个精壮的汉子,一起的伙伴告诉我,这个人是参加过上甘岭战役的八连连长。刚看过《上甘岭》,怎么也不能把眼前的黑汉子与电影里的英雄联系在一起。我不信,我说,看他那样儿一点都不威风,嘴上还有一块难看的疤,像是豁嘴子又缝上的。后来才知道那是炮弹皮划的,他身上还有好几处枪伤,有一个洞一样的疤小拇指都能伸进去,一看就知道是子弹钻进去留下的疤痕。正说着,他来到我们身边,和蔼地跟我们打招呼,说放学了?他走过去后我说,他不会是上甘岭战役的连长,那时候的连长现在早当大官了,还会到咱们勘探队来?伙伴说,听我爸说他在朝鲜好像和一个朝鲜女的好了,受到处分才把他弄到这儿来的。
后来和老张熟了,就经常缠着他给我讲他打仗的故事,才多少知道了一些他的事。
他家乡山西武乡县是老区,老张十七岁离家参军时并不知道什么解放受苦人的大道理,他说参军纯粹是为了家里的地有人种,困难事有人管。那时参军走了,家里一切事都由当地政府帮着干。老张说我走了家里过得会比我在还要好一些,再说你不参军也不行,村里天天都来动员。没想到,他这一去倒成了一个大英雄。
上个世纪六十年代,他的日子过得还是比较苦,老伴没工作,还要养活三个孩子。无奈,把最小的一个女儿送了人。后来他调到南昌,在物测队工作,有几年没见着,也不知道他的消息了。世上的事都是说不清的,我参加工作也到了物测队,又一次和他碰到了一起,并在前后两排房住。他儿子也和我在一个分队工作,来往更勤了。他在物测队管水泵,每天天不亮就爬起来,把深井泵打开供生活用水,半夜再去关上,几十年如一日地重复这枯燥乏味的事。队上的人包括领导谁也不会不知道他是个英雄,但都没把他当回事,大家肆无忌惮地和他开玩笑。嘴上的伤疤也成了开玩笑的话题,年纪大一些的人给他取名叫“豁儿”,意思就是兔唇。我刚去的那一年的建军节,队里开复退军人座谈会,说他是被开除了军籍的,没邀情他。老张回家把十几枚军功章和一些参加大战役的纪念章挂满了胸前,到会议室,一脚踢开门走了进去,拉张椅子就坐下了。你想,谁还能再说什么呀!
文革时期甚至有人怀疑他是不是参加了上甘岭的战斗,派人出去外调得到了证实。他家珍藏着一张他接受祖国慰问团授旗的照片,锦旗上写着“钢铁战士”几个大字。后来,我翻拍了一张留作纪念,并和写他的文章一同发表在报纸上。
为了恢复名誉,他多次到原部队找上级要求平反,又数次到北京找李德生。由于当时政策所致,问题一直没得到解决,但每次从李德生那儿回来,他的老军长总是给了他安慰,每次都给他几百元钱以示关心,并指示当地政府给予关照。 ......
很抱歉,暂无全文,若需要阅读全文或喜欢本刊物请联系《长江文艺》杂志社购买。
欢迎作者提供全文,请点击编辑
分享:
 

了解更多资讯,请关注“木兰百花园”
摘自:长江文艺
分享:
 
精彩图文
关键字
支持中国杂志产业发展,请购买、订阅纸质杂志,欢迎杂志社提供过刊、样刊及电子版。
关于我们 | 网站声明 | 刊社管理 | 网站地图 | 联系方式 | 中图分类法 | RSS 2.0订阅 | IP查询
全刊杂志赏析网 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