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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文学青年眼中的牛汉


□ 白连春


牛汉老师简介(这一段文字参考了牛汉老师回忆童年经历的散文集《童年牧歌》):牛汉老师本名史成汉,山西省定襄县人,蒙古族,1923年10月出生于一个有文化传统和革命传统的农民家庭,抗日战争初期流亡到陕甘地区读中学和大学。在念中学时,他就曾因学潮运动被当局抓捕,坐过牢。他的比他大十四岁的在北京清华大学上学的三舅是他的榜样。有一段时间,他和他的三舅同时被捕,急坏了他的外祖母(姥姥)和母亲。牛汉老师的棉裤裆里缝着十四块银元走天涯。母亲让他换上远行的衣服时,恨不得四季的衣服全让他一层一层地穿上。穿棉裤时,母亲对他说裤裆里絮了十四块银元,万一你和父亲被冲散了,你就一块一块拆下来花。但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动它。从介休县到风陵渡,坐的是太原兵工厂拆迁机器的没篷的敞口火车,他和父亲夹在机器的缝隙中间。父亲对他说天冷,千万不要把脸和手贴着机器,会把皮粘下来的。他摸摸机器,感到冰冷的机器在咬人。火车行驶得很慢,在黄昏时分被日本鬼子的飞机发现了,追着火车朝下不停地扫射。枪弹打在机器上响声格外地凄厉,四处溅着火星,吓得他不敢睁眼,父亲紧紧地搂抱住他。那天的后半夜里,下起了大雪,冷得人无法入睡,也不敢睡,时刻担心着日本鬼子的飞机来轰炸。人夹在机器中间不能动,冻得脸腮像木头一样。父亲打开行李,取出祖母的狗皮褥子,裹着两个人的肩膀,才感到有一些暖意。就在那天夜里,在机器缝里果真冻死了几个人。牛汉老师看见人们把尸体抬下列车。冻死的人是蜷曲的,脸和手被机器舐得血肉模糊的。这个情景,牛汉老师终生难忘。祖母的狗皮褥子被枪弹溅起的火星烧穿了一个洞,却奇迹般地保护了牛汉老师和他的父亲。后来他的父亲说他当时闻到一股燎毛的气味。在风陵渡过黄河时,他和父亲没有挤到同一条船上。他坐的船小一点。那天的风很大,滔滔东去的黄河浪很高,船到快靠岸时翻了。他被恶浪劈头盖脸地打入了浪的底层,穿着厚厚的棉衣和棉裤,动作一点也不机灵,他几次浮上来,又沉下去。生命几乎被永远地湮没了。当他终于挣扎到水面,看见波涛翻滚的河流上,有一道道弯弯曲曲的血的斑线。那是溺死的人从心肺里呕出来的鲜血。后来,他被一个老水手救了上来。为寻找父亲,他一口气跑到一个很陡的山坡上,看见一个夯土的拱门的门楣上赫然写着三个大字:第一关。他恍惚就到了另一个世界。
从此,牛汉老师就永远地离开了家乡。 1938年春天,父亲去醴泉县做事,牛汉老师一个人留在了西安。在西安,牛汉老师走上了革命的道路。解放初期工作太忙,没有时间回家;1955年之后的二十五年里,他又成了“反革命”,想回家但是不敢回家;平反以后,父母早已故去,家乡几乎没有亲人,老屋成了废墟,不愿意回家。1959年,他的年近六旬的父亲被错划为右倾机会主义分子,在荒寒的陇山上背了两年石头,累得吐血不止,平反时人瘦成一把骨头,不到半年就去世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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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北京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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