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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委大院人物


□ 王 杰

县委大院人物
王 杰

说北方话的人

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在长江流域这个南方县的县委大院里有一批南下干部。他们人不多,二十来个,而且都很年轻,最大的三十出头,小的还不到二十。虽然年轻,却是这个县新政权的一批核心骨干力量。就像伟人说的,共产党人好比种子。他们就是共产党初创的基层政权的种子,新中国地方政权的巩固和发展靠的就是这样一批种子。
南下干部都是县里的领导或是任各个重要部门的负责人。用现在的说法,他们是全县的领军队伍,是一个县的灵魂。
南下干部有山东山西的,有河北河南的,有东北的,有陕西的。他们来南方的时间,前前后后加起来也都有上十年了,可是说起话来都还是各自的乡音。他们敞着嗓门说话——用自己土得掉渣的家乡话。这些从前的庄稼汉,本色而又满怀豪情。在开疆拓土的创业中,他们没有工夫去留意如何修饰自己的乡音。
在县委大院里,人数更多的干部则是这个南方县本乡本土的人,他们是在南下干部的培养和影响下参加工作的年轻人。他们说着本地的方言。本地的方言和那些南下干部的家乡话有很大差别,不单是语言习惯不同,词的意向的不同,音调的差别更是相去甚远。
南下干部虽说来自几个省份,但乡俗大体相同,北方语系中许多共通的元素使得他们彼此都很容易听明白或是说明白。但南下干部与县委大院里那些土生土长刚刚参加工作的南方人的语言交流,有时候就不是很顺畅。南下干部若是语速快了,甚或蹦出几个乡间俚语俏皮话什么的,南方人就难免有些发懵,愣在那里无所适从。
语言不通,难免会闹出笑话来。新政权建立之前,国民党在老百姓中散布了许多谣言,以期在群众中制造对共产党的恐惧。最蛊惑人心的一种谣言是说共产党来了就实行共产共妻,不愿意就杀头!穷乡僻壤的百姓们不知真相,闻听此言自然不会对共产党有好感。试想,我勤扒苦作,好不容易砌了屋娶个媳妇,小日子过得有了那么一点意思,弄到归期都叫你“共”了去,傻瓜才拥护你呐!土改开始以后,一位南下干部到乡间做农民的发动工作,谈分田分地分浮财,农民虽则似懂非懂,但高兴。又谈到日后农民要向国家上缴公粮,农民转喜为忧,个个面呈惊恐之色,不寒而栗。“上缴姑娘”干什么?这不就是“共产共妻”么!事后才知是农民把南下干部说的“上缴公粮”听作了“上缴姑娘”。
新政权大量的工作是做群众的工作,语言是个大问题,你说的人家不懂,人家说的你又不懂,那哪儿行呀。迫不得已,南下干部就学当地人说话。但学得终归不像,到头来只学会了把脑袋说成“脑壳”,把条帚疙瘩说成“扫帚”,把吃(chi)饭说成“吃(qi)饭”,把睡觉说成“睡瞌睡”之类,音调却依旧是自己原来的。这一来,当他们学着南方人说话的时候便有了一种特别的韵味儿。南方人听了笑,南下干部们自己也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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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长江文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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