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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个时代需要什么样的文学青年”讨论之三


□ 黄昌成等

编者按:
2002年第10期,我刊在“文化观察”栏内刊发了《两个文学青年的孤苦人生》一文,文章记述了湖南省邵东县两位异常执著的文学青年,一位叫赵京辉,声称要写出中国的荷马史诗;另一位叫谢建国,他写的几百万字的手稿堆积如山。两个人至今一文不名,穷途潦倒,家人责骂、旁人歧视却都改变不了他们追求文学、渴望成名的初衷。本刊编辑部同时配发了《我们这个时代需要什么样的文学青年》的编后语,向广大读者提出:您如何评价他们的执著和精神境界?您支持他们的追求吗?请读者踊跃来信参与“我们这个时代需要什么样的文学青年”的讨论。
上述两篇文章刊发之后在广大读者中引起了强烈反响,参与讨论的信件雪片般源源不断地飞进《北京文学》编辑部。从今年第1期起,我们从众多来稿中择优选发一部分。我们将把这一讨论开展下去,欢迎广大读者、尤其是文学青年继续踊跃来稿参与讨论。来稿请写清您的真实姓名和详细通讯地址,并在信封的左下角注明“关于文学青年的讨论”字样。

当一个人把自己的生存置之度外而一门心思扑在文学上,则可能产生这样两种可能,他要么是对人世的逃避,忘记了一个人在社会的责任和义务;要么把文学当作了一个赌注和一种手段。从这两方面去看,都不值得提倡,因为这是消极的。

曾经的文学青年

1993年,我大学毕业,由于自身残疾的缘故,我无法找到工作。这对于一个热爱生活的人而言,不啻是一次重创。从失望中冷静下来后,我翻阅自身,仅剩的也就大学时代遗留下的一点文学创作激情。应该说,做一个作家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于是,文学青年的这层“光环”就不可避免地落在了我的头上。但那未必全部就是我的本意,它一定还有被迫的成分在内。
一个人躺在自己的房间里,我开始了文学创作,我选择诗歌作为文学的入口。后来想想,应该是我当时找不着文学的北。从早到晚,从晚到早,我的休息时间不多,有时每天仅两三个钟头;我比任何一个人的“工作”态度更负责任地写作和阅读。如果一定要给它一个意义的话,我的写作水平就是从那时起开始有了明显的提高。但是,伴随一个失业者心灵的更多是一种惶恐,对未来的惶恐,我清晰记得那时的一个现状:只要我一想到未来,那怕是一两天的“长度”,我的眼前便缺血般一阵阵地发黑,心灵则如阵痛一样收缩。于是很多时候,我和文学的对视便成了一种茫然的状态。
可以说,对未来的恐惧其实是对生存的忧虑和恐惧,从自我的个体到人类的群体大抵如此。我坚持认为,一个人只有获得生存才有活在这个世上的尊严。我的情况家人一样担心。就母亲的角度,她希望能以自己的努力,多储一点钱,为我以后的粗茶淡饭或丰衣足食安排妥当,因而母亲的勤劳使我无比羞愧。而我的父亲则恰恰相反,这位重点中学的教师,从小就对我要求严格,我失业以后,他几乎不曾对我笑过,仅有的不多的几次是我拿着发表的作品向他炫耀时,但脸色随即也是晴转阴,他只给我一个评语:距离生活太远。父亲的话让我无时无刻地感到了压力的存在。最主要一点,是我误以为父爱的丧失(几年以后,为了我的工作的转正问题,父亲迈出了他人生艰难的一步———低声下气求人。那时我真正理解了父亲)。很多时候,我便被灰色的情绪牢牢地笼罩住,我甚至想到了死。顺便说说,这不良念头的影响还是当时几个自杀的青年诗人所带来的,我不想去列举他们的名字,但是直到现在我也说不清,他们的行为是否就叫纯粹?我现在这些平静的叙述肯定代表不全我当时真实的心情,因为我那时距离死亡确实只有半步之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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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北京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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