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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锦随笔


□ 韦 锦


放不下的聂鲁达
聂鲁达在上个世自己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的中国曾经享受过理当让许多外语诗人艳羡的殊荣。他的作品,不管长诗、短诗、散文、诗论大多都被翻译、刊发或出版。凡是从那个时期写诗过来的人,如果有谁没有读过或不知道聂鲁达,简直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可是进入九十年代后(可能还不到九十年代),他身上的光彩却逐步消散,他的名字不仅日趋黯淡,甚至受到相当一部分中国诗人的蔑视。表面看来,这与时代、政治等诸多非诗的因素有关。曾有人说这无疑标志着中国诗人的成熟。但我却一直认为这种说法不无可疑。后来读博尔赫斯的文章,从他对聂鲁达的评价,才知道人们态度转变的根源。博尔赫斯看不起聂鲁达,聂鲁达的激情不够精致,聂鲁达的思想不够深邃。尽管我对博尔赫斯智力的标高无限佩服,但这并不能消解我对聂鲁达的敬重。睿智、渊博、想像力、独特的哲思、设置或破解迷宫的技艺,这些与智商有关的东西,对于诗人当然不能说不重要,但更重要的应该是诗人的惰商。聂鲁达对人类命运的关注,对女性、对美好事物的热情和梦想,对侵略者和所有恃强凌弱者的愤十艮,对弱小民族和被奴役阶层的认同,不管由此陷入或导致过怎样的虚妄,都未必是博尔赫斯一句或几句不屑的话所能抹掉。关于这一点,只要读一下聂鲁达在位居外交官的要职时(换上我们,一旦得到这样的高位,不知还会不会再说人话),在战火纷纷的西班牙,满含热泪写下的《我做些解释》就能明了。这首未必针对任何人的诗,恰好体现了他的诗歌主张或说抱负,他以直面当下的勇气和敏锐,对他同代的世人以及后来的我们大声呼唤, “你们来看街上的鲜血吧。/你们来看/街上的鲜血。/来看鲜血/在街上流淌”。这泣诉如火的声音,与他的如下话语正相印证, “不论是正确或错误,即使把诗人义务扩大到最终,那么即使是努力在表浅的意义上做些有助于我们的生活,及人生态度的工作,也是我的决心。我是目睹了光荣的时代,孤独的胜利,光辉的败北以后,才有这种决心的”。博尔赫斯不会下定这样的决心,一是他不肯,不屑,二是他不具备这种超出于智力范畴以外的力量。不知道聂鲁达是否也对博尔赫斯有所非议。我觉得,如果没有博尔赫斯这样的大师,我们看到的只会是天空模糊的轮廓和缺少层次的表象;而没有聂鲁达这样的诗人,我们看到的天空将会失去云彩。相对于博尔赫斯,聂鲁达是一个有亮度、有温度的诗人。对这样的诗人弃若敝履,除了标志着当下人心的灰冷,只能说明我们对那些避光的眼睛的盲从,这恰恰是在文本阅读上不成熟的表现。
出生在智利一个火车司机家庭的巴勃罗 聂鲁达,自幼即显示出令人惊异的诗才,而在颠沛流离、起伏跌宕的一生中,饱经了民族、人类以及个体的种种忧患之后,他思虑深广,情怀充实,著作颇丰。他的主要作品《二十首情诗和一首绝望的歌》、《葡萄园和风》、 《西班牙在我心中》、《地球上的居所》、《元素之歌》、《孤独的玫瑰》、《漫歌集》等,有着硝石的炽热和金属的质地。一九七一年,”因为他的诗作具有自然力般的作用,复活了一个大陆的命运和梦想”,诗人获诺贝尔文学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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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海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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